周清梵:「廖裕錦情況不好麼?」
「我沒和溫敬斯離婚,他開始不配合化療了,」祝璞玉低頭點開了訂票軟體,「我得飛去紐約看看,醫生說他這輪化療之後都不一定能手術。」
祝璞玉現在的狀態堪稱焦頭爛額。
尤杏一直都沒明白一點:「廖裕錦為什麼非得讓你和溫敬斯離婚啊?是怕他對你不好麼?」
這種「無理取鬧」的要求,很不符合廖裕錦的作風。
「應該是怕她在溫家受委屈。」周清梵說,「比如之前抽血的事兒。」
尤杏:「那你跟他說清楚就行了嘛。」
最近祝璞玉和溫敬斯之間的感情進展,她們都看在眼底,「只要讓他相信溫敬斯不會讓你受委屈就OK了呀,反正他又不是讓你離婚和他在一起。」
祝璞玉訂好了機票,將手機放下,雙手同時揉上太陽穴。
尤杏說的話有一定道理,但廖裕錦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嗡嗡嗡。
祝璞玉放下手機不到半分鐘,又進了電話。
這次是廖裕錦打來的。
祝璞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走到了露台去接。
電話接通後,祝璞玉直截了當地說:「我訂了明天的機票飛過去,你等我。」
「在這之前,好好配合醫生,行麼?」祝璞玉耐著性子和他商量。
「來做什麼,敷衍我還是繼續騙我?」廖裕錦嘲弄地反問她。
祝璞玉:「……」
廖裕錦:「你根本就沒想和他離婚,是麼?」
他咄咄逼人,「你愛上溫敬斯了。」
第207回 壓
廖裕錦少有這樣強勢的時候,隔著電話,祝璞玉啞口無言,不知如何回復。
沉默了許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等我去紐約當面談吧。」
再開口時,祝璞玉的聲音不免染上幾分疲倦:「廖裕錦,就兩三天,再等等行麼。」
雖然隔著電話,但廖裕錦仍然能敏銳地感受到祝璞玉的疲憊。
他終歸是於心不忍,放軟了態度:「他不適合你,我只是怕你受傷。」
「我等你過來,願願,不要讓我失望好麼?」這次,仍然是廖裕錦先退一步。
祝璞玉聽見廖裕錦的表態後,終於可以暫時鬆口氣:「那你在醫院等我。」
——
去紐約找廖裕錦的事兒,祝璞玉這次沒打算瞞著溫敬斯。
但她也知道,溫敬斯聽見這事兒之後肯定高興不起來。
今天溫敬斯有行程安排,祝璞玉傍晚六點半左右到家時,溫敬斯還沒回來。
祝璞玉給溫敬斯發了微信詢問,得知他晚上不回來吃飯後,便先給阿姨下班了。
祝璞玉來到樓上泡了個澡,這期間順便思考了一下如何和廖裕錦談她的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