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廖裕錦提出要她和溫敬斯離婚的時候,祝璞玉正好也有想法,因此她沒有深究過廖裕錦執著要她離婚的緣由。
不過今天下午周清梵和尤杏的推測應該大差不差。
廖裕錦大抵還是認為溫家是龍潭虎穴,而江佩矜離婚後勢必要報復她。
前幾次給江佩矜獻血的時候,溫敬斯並沒有體現出來一個丈夫對妻子的「維護」。
在廖裕錦眼裡,溫敬斯扮演的應該是個「和稀泥」的角色。
所以他才會認為他們「不合適」。
祝璞玉雖然不喜歡被人強迫威逼,但她並沒有因此怪廖裕錦什麼。
因為她知道廖裕錦看似偏激的行為,是出於對她的關心。
在這世上,祝璞玉信得過的人不多,廖裕錦算其中一個。
僅憑他為了照片忍辱負重被江佩矜操控這麼多年這一點,就足夠她信任。
這一次,祝璞玉想試著跟廖裕錦實話實說。
洗完澡以後,祝璞玉拿了個登機箱開始收拾行李。
剛疊了幾件衣服,便聽見了臥室門外傳來的腳步聲。
祝璞玉停下了拿衣服的動作,目光看向房門。
轉眼,溫敬斯已經推門而入。
他的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,黑色襯衫包裹著他健碩挺括的身材。
祝璞玉的目光停在他的肩膀和胸口的位置看了一會兒。
溫敬斯身材很好,天賦異稟,後天也訓練有素,她最喜歡他的胸肩線條。
最近經常摸著它們入睡。
不過,此時被祝璞玉欣賞的溫敬斯,注意力卻落在了地板的登機箱上。
他看了一會兒登機箱,隨口問:「怎麼突然收行李了?要出差?」
祝璞玉:「我去趟紐約。」
因為早就做出坦白的決定,所以她表達得非常直接。
以溫敬斯的腦子,即便沒有後半句,也能輕易猜出她去做什麼。
溫敬斯的目光微微沉下來,嘴角原先掛著的微笑漸漸斂起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,自帶壓迫感。
無需言語,眼神和肢體語言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祝璞玉明顯能感覺到,溫敬斯在聽她說出這句話之後非常不開心。
「是你說不讓我騙你的。」祝璞玉先發制人,「我這次實話實說了,你又不開心。」
或許是被這句話激到了,溫敬斯終於有了反應。
「去做什麼?」他問。
祝璞玉:「我之前答應了廖裕錦治療途中去看他,最近他身體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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