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已經好很多了,但她在這點上還是比不過溫敬斯。
在被他這樣對待的時候,祝璞玉是真的會產生一種溫敬斯很愛她的感覺。
這時,她耳邊又飄過了宋南徑的聲音。
祝璞玉抓住了搖椅的鏈條,心亂如麻。
——
周清梵和尤杏進院子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祝璞玉魂不守舍的狀態。
尤杏和祝璞玉說了好幾句話,她都沒回,好像根本沒發現她們來了。
非常不對勁兒。
最後是尤杏拍了一把祝璞玉的胳膊,她才回過神來,一個激靈,跟受到驚嚇似的。
祝璞玉平時雷厲風行,很少有這種戰戰兢兢的狀態。
「你們來了啊。」祝璞玉看見尤杏和周清梵,勉強擠出了一抹笑。
「發布會累到了麼,怎麼魂不守舍的?」尤杏端詳著祝璞玉的表情,「跟失戀了似的。」
祝璞玉聽見「失戀」兩個字,馬上從搖椅上起來。
她指了指附近的桌子,「去那兒坐吧。」
這句話的語氣比之前正常了些,但還不是平時的狀態。
周清梵盯了祝璞玉一路,在桌子前坐下來之後,嚴肅地問她:「你心情不好麼?」
「有一些。」那件事情藏在心裡憋得慌,如今最好的兩個朋友在面前,祝璞玉也不想藏。
周清梵:「是工作還是——」
「我在港城的時候,碰見了黎蕤她前夫。」祝璞玉接過她的話,擺弄著手指,「他跟我說,溫敬斯一直在找當年被他強過的那個女人。」
第231回 你想查那個女人
聞言,周清梵和尤杏的表情都比剛剛嚴肅了不少。
但兩人表情變化的原因卻不同。
尤杏率先開口:「你信他幹嘛,他就是看溫敬斯過得好就渾身難受,故意搬弄是非挑撥你們的關係呢,說溫敬斯一直找那個女人,他哪裡來的證據?」
「人已經找到了。」祝璞玉沉默了快十秒才開口,中途還是控制不住地調整了一下呼吸才得以繼續,「應該很快就會出現在他面前了。」
周清梵:「你問過溫敬斯麼?」
祝璞玉搖搖頭。
尤杏蹙眉,有問題憋著不說,不像祝璞玉的風格。
尤杏正打算問祝璞玉為什麼不敞開問溫敬斯,祝璞玉已經再次開口。
而她這次說出的話,也解答了尤杏的疑惑。
「他不願意提這件事兒。」祝璞玉說,「我之前跟他提的那次,他……挺反常的。」
「脆弱」一詞,她實在說不出口。
這種時候用上這樣的形容,對她本身也是一種殘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