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知道宋南徑是在挑撥離間,但如果他沒有這麼做,宋南徑也不會憑空捏造出來一件事情安在他身上。」祝璞玉托著額頭,「他對我很好,我不該懷疑他,可我控制不住,我想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,他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。」
就算當年溫敬斯是被宋南徑算計下了藥,但在那件事情里,女方才是百分百的受害者,從溫敬斯之前提起對方的那個反應都能看出來,他一直於心有愧。
男人的愧疚和憐憫比喜歡更恐怖,喜歡可能只是暫時的一個狀態,下頭之後還會好些,畢竟男人都花心。
可愧疚和憐憫不一樣。
就拿溫敬斯對黎蕤來說。
因為黎蕤救過他的命,所以他之前寧願背黑鍋給黎蕤和別的男人打掩護,自己被罵得狗血淋頭都沒有背刺黎蕤。
到現在他都還在和黎蕤聯繫。
很明顯了,就算黎蕤身體恢復健康,他還是會和黎蕤來往一輩子。
祝璞玉可以接受黎蕤,因為她的確沒有和溫敬斯發生過任何男女關係。
可那個女人不一樣。
周清梵在聽完祝璞玉的這番話之後沉默了許久。
尤杏也在一旁陷入了沉思,最後長嘆了一口氣:「所以……你沒打算問他?」
「問了也白問。」祝璞玉搖頭,「他不會告訴我的,我一問,他會更警惕,到時候我更不可能查到什麼線索了。」
周清梵立刻捕捉到了祝璞玉話里的信息:「你想查那個女人。」
祝璞玉:「是。」
她的答案很篤定,「雖然我還沒想好查到她之後要怎麼辦,但我必須弄清楚。」
「你打算怎麼查?問宋南徑麼?」尤杏好奇。
「不是。」祝璞玉搖頭,「黎蕤回國了,下周她生日宴,溫敬斯會帶我過去。」
周清梵:「黎蕤知道麼?」
「我不是很確定,但她一定比我知道得多就是了。」祝璞玉垂下眼睛,「黎蕤一直覺得是當年那件事情害她和溫敬斯鬧掰的,宋南徑不會放過這個刺激她的機會。」
尤杏想起來宋南徑的種種行為,翻了個白眼:「宋南徑這人也是個顛公。」
——
寶格麗酒店。
黎溪看完宴會廳的布置之後便來到了樓下的咖啡廳赴約。
他來的時候,江佩矜已經點好了拿鐵在等他。
「有點兒事情耽誤了幾分鐘,久等了。」黎溪入座後,先和江佩矜解釋了姍姍來遲的原因。
江佩矜微笑著搖搖頭,表示不介意。
從她的表情便能看出來,她今天心情十分不錯。
「黎蕤的生日宴,黎家給敬斯送邀請函了麼?」江佩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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