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情緒太激動,體溫攀升,血氧不足,吼完那句話之後,身體便開始劇烈地抖動。
溫敬斯馬上來到了她身邊,將她抱在懷裡,「冷靜。」
「我當然做不到像溫總一樣冷靜。」祝璞玉已經氣息不穩,卻還在嘲諷他。
她真的受夠了溫敬斯冷靜自持的模樣,他越鎮定,她就越覺得自己是個笑話,「你去死吧,溫敬斯。」
「我愛你,這句不是假的。」溫敬斯摸上她的臉,「先送你去醫院,等你冷靜一些我們再談好麼?」
她的額頭太燙了,現在情緒也不穩定,隨時可能有危險。
這不是談話的最佳時機。
「沒什麼好談的,離婚吧。」祝璞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,冷冷地掀動嘴唇,「滾開,我看到你就想吐。」
溫敬斯不肯鬆開她,將她往懷裡拽,動作強勢。
祝璞玉被他的動作激得更加憤怒,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扎,對著他拳打腳踢,中途還在不停地乾嘔。
幾分鐘之後,她體力耗盡,休克了過去。
——
祝璞玉是因為高燒加上情緒過於激動昏過去的。
醫生為她開了退燒藥,進行了物理降溫,之後便將人安排到了VIP病房。
溫敬斯站在樓道里,看著醫護人員離開病房,手揉上了眉心。
一夜未睡,加上真相的暴露的一番擊打,即便是精力旺盛的他也難以招架。
不多時,陸衍行、陳南呈和渠與宋三人便趕來了。
渠與宋往病房的門裡看了一眼,詢問:「祝璞玉昨晚出事兒了?」
晚上查監控的時候,渠與宋和陳南呈也有參與。
祝璞玉昨天晚上先跟著利辛回了公寓,這會兒又在醫院,難免讓人多想。
溫敬斯答非所問,他看向陸衍行:「一會兒去找把酒店每一層的監控都找一遍。」
陸衍行皺眉,一時理解不了溫敬斯這麼做的原因。
溫敬斯回頭看了一眼病房,疲憊沙啞地啟唇,「她知道了。」
只四個字,另外三個人便秒懂了這背後的含義。
陳南呈表情驟然嚴肅不少:「你懷疑是昨天晚上有人找她了?」
陸衍行馬上拿出手機聯繫了酒店。
通完電話回來,陸衍行對溫敬斯交代,「酒店那邊的監控我會安排你的人去看,發現問題再找你。」
「祝璞玉這邊,你打算怎麼辦?」陸衍行無奈地看了一眼病房的門。
機關算盡隱瞞了這麼久,兩人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些氣色,眼看著廖裕錦的事情也要解決了,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。
「我不會放手。」溫敬斯的答案和之前每一次都一樣。
陸衍行想說點兒什麼,最後都化作了一聲嘆息。
那些寬慰勸說的話不必說,大道理,溫敬斯比他更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