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留下來只會添亂。
房門關上,隔絕了門外的聲音,公寓裡只剩祝璞玉和溫敬斯兩個人。
溫敬斯將祝璞玉放到沙發上,在她對面坐了下來,手握住了她的小腿。
溫敬斯盯著她腫脹的腳踝看了幾秒,抬眸望向她:「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忽然一個人走?」
祝璞玉沒有出聲,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溫敬斯。
他還穿著昨晚參加生日宴的那套西裝,經過一夜,西裝有些皺了。
他應該是一晚上沒有回去,眼裡的紅血絲格外明顯,下巴上也長出了青澀的胡茬,和平時一絲不苟的模樣出入很大。
看到她穿著利辛的衣服出現在利辛家裡,溫敬斯應該是生氣的。
但他控制得很好,沒有發脾氣,先問她原因。
祝璞玉看越久就越覺得諷刺,她之前怎麼會覺得溫敬斯是個無理取鬧的戀愛腦呢?
他明明這麼擅長情緒管控,撞到她穿著利辛的衣服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都能冷靜地和她談話。
憑什麼呢?
他憑什麼這麼冷靜呢?
祝璞玉勾了勾嘴角,將腳踝從他手中抽出來,擺弄了一下領口,看著他的眼睛說:「昨天晚上我和利辛上床了。」
聽見這句話之後,溫敬斯額頭的血管暴了起來。
火上澆油,他的怒意明顯比之前更重了。
看到這一幕,祝璞玉繼續破罐子破摔:「也沒有理由,就是覺得他比你強。」
「祝璞玉。」溫敬斯連名帶姓地叫了她一遍,雖然憤怒,但他並沒有因為她故意刺激的話喪失理智:「我是你的丈夫,不管遇到什麼事情,我都不希望你用這種方法和我切割。」
「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差,那些你暫時無法接受的事,有我。」溫敬斯盯著她的眼睛,一番話說得極其認真:「你答應過,會信任我。」
信任。
祝璞玉覺得更諷刺了。
他竟然好意思和她談信任。
祝璞玉發出了一聲笑,嘲弄,又有些扭曲。
她承認,她比不了溫敬斯,她也不想再陪他演下去了。
「溫敬斯。」祝璞玉也叫了他的全名,「我一直都挺羨慕你情緒穩定這一點的,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。」
「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對麼?溫總有隻手遮天的本事,任憑別人怎麼折騰,都翻不出什麼水花來,這不算情緒穩定,應該叫上位者的冷暴力吧。」她輕笑。
溫敬斯微微皺了一下眉,心往下沉了幾分。
她這話……
溫敬斯來不及繼續想,便再次被祝璞玉的話打斷思路:「聽說溫總一直在找當年那個被你侵犯過的女人,找到了麼?」
溫敬斯的手不自覺地攏成了拳頭,眼眶不知不覺紅了一圈:「聽誰說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