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動手,一定是受了新的刺激。
溫敬斯勾勾嘴角,眼睛緩緩睜開,「因為我又強女幹了她一次。」
「……你瘋了!?」陸衍行想過千百種可能,唯獨沒想到他居然用這麼偏激的辦法,「你在想什麼?你不怕她真的捅死你?」
「她需要解恨。」溫敬斯這樣回答。
陸衍行仔細咂摸了一下溫敬斯的這個答案,眼皮跳得更厲害了:「所以,你激怒她讓她捅你解恨?」
溫敬斯不置可否。
陸衍行:「你真不怕死,還是認定了她捨不得捅死你?」
溫敬斯:「不確定。」
陸衍行:「……你的意思是你在賭?」
溫敬斯:「死在她手上也不錯。」
陸衍行看著溫敬斯用極其平和的口吻說出這句話,忽然覺得後背一陣涼意竄起。
陸衍行一早就知道溫敬斯的克製冷靜、彬彬有禮都只是教養使然,他骨子裡是個占有欲很強,甚至有些偏執的人,一旦認定了誰,至死都不會放手。
身邊幾個好友里,陸衍行是對溫敬斯和祝璞玉之間的事情知道得最多的。
但即便是他,都被溫敬斯這次的行為嚇到了。
之前溫敬斯自嘲地說過他也有瘋子的基因,陸衍行權當他是玩笑,沒想到他爆發的時候,不輸江佩矜。
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病房內的沉默。
「溫總。」陳繼推開門,緩緩走進來,壓低了聲音同溫敬斯說,「剛剛祝董打來電話,說這幾天想和你見一面。」
祝方誠?
溫敬斯:「什麼事兒知道麼?」
陳繼搖搖頭,「他沒有說什麼事兒,但我聽說,最近祝董的研發項目遇到了資金問題,他找上了莫老生前的人脈拉投資。」
——
祝璞玉晚上從尚水苑回來之後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高燒。
不知是不是受心情的影響,最近幾天身體愈發虛弱。
這次又燒到了體溫計爆表,褚京識強行將她按在了江景苑,不准她去公司上班了,工作全部交接給了Wendy。
祝璞玉渾渾噩噩地在家躺了一個上午。
午休之後,周清梵和尤杏忽然到了。
彼時,祝璞玉正在房間睡覺,開門的人是褚京識。
「京叔。」周清梵和尤杏同時開口和褚京識打了招呼,兩人臉上都是擔憂的神色:「願願呢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