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邢:【好。】
收到這條回復之後,祝璞玉便將手機扔到了一邊。
她剛剛和洛邢的這段對話,周清梵和尤杏也都看見了。
一直到祝璞玉扔下手機,周清梵才問她:「你懷疑洛邢?」
「如果廖裕錦是因為知道溫敬斯是當年那個男人才要求我離婚,那洛邢一定也知道。」祝璞玉說出自己的推測,「他找上江佩矜,很合理。」
「但你不是已經弄了假的離婚證麼?」尤杏不解,「你的意思是,洛邢不相信?」
——
祝璞玉和洛邢約在午休時間見面。
彼時祝璞玉仍然是在低燒的狀態,即便化了妝,也抵擋不住憔悴的面色。
洛邢下來和祝璞玉碰面之後,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她的狀態。
洛邢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,他盯著祝璞玉看了一會兒,問她:「你生病了?」
祝璞玉迎上洛邢的目光,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短促地笑了一聲。
這一聲笑聽起來有些詭異,洛邢一顆心向下沉了幾分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「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沒和溫敬斯離婚的?」祝璞玉緩緩開口。
洛邢大腦「嗡」了一下。
祝璞玉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背後,包含了太多信息量。
她知道他知道離婚證是假的。
那就代表——
洛邢慌亂卻故作鎮定的神情被祝璞玉盡收眼底。
她步步緊逼,態度強勢:「廖裕錦忽然出現,以死相逼要求我和問溫敬斯離婚,是不是因為你們查到了他就是當年強女干我的那個男人。」
如果說剛才那個問題還有掙扎的餘地,那麼現在這一段,就等於判死刑了。
洛邢早知道他和江佩矜「合作」的事情瞞不住祝璞玉。
但沒想到會這麼快暴露。
如今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深究祝璞玉究竟是如何知道的了,只能先告訴她:「裕錦不知道我找了江佩矜,他以為你和溫敬斯的離婚證是真的。」
祝璞玉:「繼續。」
她表情很冷靜,「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,你是怎麼查到那個人是溫敬斯的,江佩矜手上的鐲子是哪裡來的,你手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,一五一十告訴我。」
祝璞玉的口吻像極了警察審訊犯人——如果她最後一句話沒有發抖的話。
洛邢聽見祝璞玉顫抖的尾音,胸口有些悶。
他吸了一口氣,啞聲同她說了一句「對不起」,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你說,所以才選了這個辦法。」
「你不用跟我道歉。」祝璞玉並沒有責怪洛邢的意思,甚至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出發點,「你只要回答我剛才問的那些問題就好了。」
洛邢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