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她對面,目光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,薄唇微動,「瘦了很多。」
四個字里,帶著許多複雜的情緒,其中最不加掩飾的就是心疼。
只是這種情緒傳到祝璞玉耳朵里,顯得愈發諷刺了。
「你找我什麼事兒,直說吧。」她已經受夠了他演繹的這些神情戲碼,一切的關心和妥協,不過都是為了狩獵使出的精明手段。
她已經上過一次當了,不會允許自己再被迷惑第二次。
溫敬斯像是沒感受到她的冷漠似的,自顧自地問:「孕吐很厲害麼?」
「是很厲害。」祝璞玉的口吻不自覺地尖銳了許多,「所以已經在計劃去做人流了。」
果然,後半句話一出,溫敬斯的表情就變了。
祝璞玉發覺自己現在有一種非常扭曲的心態。
只要看到溫敬斯露出這種失控或者是痛苦的表情,她就會有快感。
她不想看他冷靜自持、裝模作樣,只想狠狠撕碎他惺惺作態的偽裝。
本來就是瘋子,裝什麼好人?
「你不想要這個孩子。」長達半分鐘沉默後,溫敬斯終於開了口。
他的聲音比之前還要沙啞,眼球漸漸充了血。
「這還需要問麼?」祝璞玉輕笑,「留著TA做什麼,證明我曾經被你強女幹過?」
溫敬斯瞳孔一縮,額頭的血管凸了起來,猙獰無比。
祝璞玉笑得更諷刺。
「我會把恆通的股份都給你。」溫敬斯看著祝璞玉的笑,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:「只要你答應留下TA。」
祝璞玉聽見溫敬斯拋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並沒有很驚訝。
早在檢查結果還沒出的時候,她就聊到溫敬斯會這樣做了。
威逼利誘也是他一貫的風格。
但她想要的遠不止是這個。
「接下來你是想說,等孩子成功出生了,股份就轉給我?」祝璞玉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套路。
溫敬斯默認了。
「這筆買賣我不做。」祝璞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
溫敬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:「那你要怎麼才肯留下TA?」
很好。
終於問出這個問題了。
祝璞玉勾勾嘴角,表情有些殘忍:「那要看溫總願意為了TA做到什麼程度了。」
溫敬斯:「你在用我們的孩子作為籌碼威脅我。」
祝璞玉嗤笑了一聲:「TA算什麼孩子,一個還沒成型的胚胎罷了。」
溫敬斯的拳頭收緊,太陽穴不受控制地跳著。
看起來這樣的說法對他的「打擊」很大。
他這樣的人也有被打擊到的時候麼。
祝璞玉欣賞著溫敬斯的表情,修長的手指緩緩敲打了一下桌面,「溫總好像很在乎這個孩子,唔,談判的時候暴露自己的軟肋,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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