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裕錦:「好,那你注意身體,我等你過來。」
和廖裕錦通完電話,祝璞玉獨自坐在陽台沒有離開。
她隨手將手機一放,抱著膝蓋看向了遠處的綠蔭和天空,夏天的暖風吹著樹影搖曳生姿,隨處都是好風景。
最近實在是太累了,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消耗,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精力在一點點地被榨乾。
簽完離婚協議,她好像一下子就垮了。
祝璞玉什麼都不想想了,就這麼放空盯著對面看了很久。
心跳漸漸放緩,整個世界一片寂靜。
——
渠與宋和陳南呈是在茶館找到的溫敬斯。
兩人進入包廂的時候,溫敬斯正在泡茶。
他的動作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,熟練自如——如果他沒有滿手是血的話。
陳南呈看見溫敬斯手上的血之後,目光馬上嚴肅了起來。
渠與宋嚇得脫口而出:「敬斯,你手不想要了?」
短短几天,包了幾次了?
每次都是稍微結痂了就被他撕破了,反反覆覆地流血,這不是自虐是什麼。
溫敬斯被渠與宋的聲音吸引了些注意力,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,正好讓渠與宋和陳南呈看見了他血紅的眼。
像殺紅了眼的頭狼。
溫敬斯素來情緒穩定,作為好友,他們都甚少看他爆發的狀態。
眼下這樣子,著實把人震懾到了。
「找我什麼事兒?」溫敬斯倒了兩杯茶推到對面,「坐下說吧。」
渠與宋:「……」
陳南呈拽著渠與宋坐了下來,對溫敬斯說了自己找他的目的:「那個中醫,昨天去見了李軍養在外面的那個小老婆。」
溫敬斯:「發現什麼了?」
陳南呈:「聽起來,李軍和江曼是想通過這個中醫接下來加藥,把他在療養院的老婆弄死。」
他將自己聽見的內容給溫敬斯複述了一遍,「這個劉醫生製毒好像很厲害,當年你岳母的死,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,江曼很有可能也是知情者,我已經派人著手去跟著她了。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「最近你多留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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