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所以,是祝璞玉用孩子威脅敬斯離婚了?」三分鐘之後,渠與宋總算是反應過來了,「她說什麼?如果不離婚,就把孩子打掉?」
陸衍行默認了。
陳南呈看到陸衍行的反應之後,再次看向了溫敬斯的手。
難怪又傷了,想必剛剛是去找祝璞玉談話了。
「你簽字了?」陳南呈看著溫敬斯問。
溫敬斯將結婚證合上,淡淡地笑了笑,「我沒得選。」
「恆通的股份,是離婚財產分割的條件麼?」陳南呈很快就猜到了這一點。
看到溫敬斯點頭之後,陳南呈表情更加複雜。
憑藉之前和祝璞玉的接觸,他早就知道祝璞玉是個有謀有略的人,否則也沒本事和溫敬斯打得有來有回。
連祝方誠那種混了多年的老油條都奈何不了她。
但陳南呈原先以為祝璞玉只是對敵人狠,沒想到她對自己也那麼狠。
陳南呈正這麼想著,渠與宋已經搶先一步說出了他的心聲:「祝璞玉怎麼這麼狠,竟然能拿孩子來當籌碼談判,難道她——」
渠與宋話還沒說完,陳南呈在桌子下面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。
渠與宋被掐得閉了嘴,偷瞄了溫敬斯一眼,發現他沒什麼反應。
渠與宋給陳南呈使眼色:看吧,敬斯也覺得我說得對!
渠與宋這人在遇事兒的時候有些幫親不幫理在身上。
作為從小和溫敬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他第一次看到溫敬斯為了一個女人上頭到這種程度。
甚至稱得上卑微了。
當年的那場意外,他也是受害者,歸根結底始作俑者是宋南徑。
後來溫敬斯對祝璞玉的隱瞞,也是善意居多。
雖然欺騙的確不對,但如果僅僅因為欺騙這一件事情就否認溫敬斯先前做的所有,對他來說著實不太公平。
況且現在還卷進來一個孩子。
那孩子又不是溫敬斯一個人的,她作為孩子的母親,難道對孩子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麼?
渠與宋覺得很難理解。
陳南呈有類似的想法,但他不好評價什麼,只能換種方式去問:「她現在同意留下孩子了麼?你們等孩子出生之後辦離婚手續麼?」
剛才陸衍行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,陳南呈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這樣的安排。
「周一去辦。」這一次,溫敬斯終於開口回答了。
「什麼?!」渠與宋驚得下巴都要掉了,「她懷著孕你們怎麼離婚?」
溫敬斯:「想離總有辦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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