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五分鐘,周清梵和尤杏前後腳回來了。
「陸衍行和唐凜一起來。」周清梵說,「他們今天剛好在一起,買最近的航班飛過來。」
祝璞玉抬起手撫上了眉心。
她現在腦子裡都是剛剛那對男女親昵的畫面。
距離溫敬斯出事兒已經兩年了,如今回頭去看,她甚至都會有種茫然感,不知道自己這一路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之前的醫生都說她意志力驚人,她也一直覺得自己心理承受力和逆商是比常人強的。
可是剛才的事情真的刺激到她了。
儘管她知道那個人可能不是溫敬斯。
祝璞玉端起水喝了一口,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去問對面的兩人:「你們覺得像麼?」
周清梵:「很像。」
尤杏:「一模一樣,他不會真的沒上飛機吧?」
「兩個可能。」祝璞玉說:「如果是他,那他一定沒上飛機,中間的事情只有他清楚。」
「如果不是他……」說到這裡,祝璞玉的聲音不可抑制地有些抖,「那我們只能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一模一樣了。」
「如果是他的話,他為什麼現在名字都換了,還裝不認識你?失憶了還是故意的?」尤杏覺得,這其中太多值得商榷的點了。
祝璞玉垂下眼睛,輕輕搖了搖頭。
現在她也很亂,剛剛那些已經是她目前能思考出來的全部內容了。
周清梵沉吟片刻,「等陸衍行他們來了再說吧。」
她起身從柜子那邊拿了藥過來,遞到祝璞玉手邊,「他們最遲明天下午就到了,你先吃藥休息,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想辦法。」
——
凌晨,祝璞玉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吃完藥困意侵襲著大腦,可即便如此,她的眼前仍然在不斷地浮現起先前看見的那些畫面,揮之不去。
後來是藥物作用,強制地將她「催眠」了過去。
只是,因為睡前都在想著這些不愉快的內容,晚上不可避免地夢到了同樣的內容。
祝璞玉一整夜都在夢裡看溫敬斯和另外一個女人恩愛。
他在這方面一向體貼,那些曾經只有她能享受的待遇,如今全部給了另外一個人。
他看她時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說話輕聲細語,寵溺至極。
夢裡的她終於忍無可忍,趁他單獨出現的時候,攔在了他面前,問他為什麼裝作不認識她。
他淡淡地笑了,然後反問她:「這不是你要的麼?」
他還說,「恭喜你,終於擺脫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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