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姨中午包了小餛飩,我一會兒給你送些過去,順便帶孩子看看你。」廖裕錦說,「知越和星星都想你了。」
「明天吧。」祝璞玉用餘光瞟了一眼對面沙發上的男人,拒絕了廖裕錦的提議,「我先處理點事情,忙完了給你打視頻。」
今天的情況,不適合廖裕錦帶孩子過來。
最近祝璞玉不回尚水苑,廖裕錦幾乎隔天就會帶知越和星星來看她。
不過現在不需要了。
祝璞玉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。
證據已經找到了,她的目的達成,不會繼續待在這裡傷春悲秋地演戲。
明天開始要進行下一個環節了。
祝璞玉和廖裕錦說了幾句話之後,便掛斷了電話。
她放下手機,從床上起身,跟沙發上的簡庭四目相對。
祝璞玉的目光已經清明許多,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日的理智,簡庭就這麼盯著她,一言不發,靜靜地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反應。
她是會道歉,還是會直接裝作不記得剛剛的事情?
「對不起,簡庭先生,給你添麻煩了。」祝璞玉停在他面前,一如既往,落落大方地同他道歉:「最近我的身體不太好,情緒問題也比較大,經常會有不清醒的時候。」
「認錯了人,耽誤了你的時間,對不起。」她不疾不徐地解釋了自己的情況,平靜的狀態,和之前破碎不堪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她前後的反差大到令簡庭無法接受,他面色毫無起伏,視線探究地打量著她。
祝璞玉似乎是被他看得不自在了,「簡庭先生?」
「沒關係。」簡庭搖了搖頭,目光定在她臉上,「祝總現在沒事就好,剛做完手術,注意身體。」
他停頓了一下,補充說:「最好還是留個人在身邊照顧你。」
「可是我只想一個人安靜。」她笑了笑,「讓你見笑了。」
她沒有否認手術的事兒。
簡庭的心又沉了幾分,終歸是沒忍住,問她:「既然這麼喜歡前夫,現在為什麼會懷孕?」
他的口吻一反常態地有些尖銳,比起好奇,更像是質問。
祝璞玉聽見這個問題之後,愣了一下,之後扯了扯嘴角,「因為我也會寂寞啊。」
她自嘲地笑了起來,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我也有欲望,我要為了孩子活著,我不能解脫,我要做孩子強大的後盾,我要保護他們,可是我的需求,誰看得見呢?」
簡庭被她的話弄得沉默,喉嚨口有些酸。
「算了,我何必解釋呢。」祝璞玉笑里透著風情,「簡庭先生也沒有想錯,我就是這樣的人,可以一邊愛著前夫,一邊再去別的男人身上尋求安慰,新聞沒說錯哦,我是個水性楊花的DANG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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