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抬頭:「你願意?」
黎蕤:「他之前也幫過我很多的,而且……」
她停頓了一下,有些自責:「宋南徑這麼針對他也是因為我,因我而起,我就該做點什麼。」
「好。」祝璞玉欣然一笑,她看向客廳的其他人,「那我先出去和黎小姐聊聊。」
「對了,江姨。」祝璞玉看向了江瀾璟,「周歲宴的消息,再辛苦您打點一下媒體那邊了。」
江瀾璟曉得祝璞玉的意思,點點頭,同她說:「都交給我。」
同長輩們打完招呼,祝璞玉便帶著黎蕤走出了主宅,來到了旁邊小院的茶室內坐了下來。
祝璞玉輕車熟路地按下了熱水壺,手裡擺弄著茶葉和的茶具。
黎蕤盯著她手上的動作看了一會兒,她沒祝璞玉沉得住氣,最後是她先開口問:「你需要我做什麼?」
祝璞玉答非所問:「宋南徑生意上的事兒,你了解多麼?」
黎蕤搖頭。
她那不叫「了解不多」,而是完全沒有了解。
跟宋南徑結婚之後,她只負責花他的錢,根本不會管他工作上的事情,有一次他喝多了胃出血回來吵醒了她,抱著她「訴苦」,然後她撒了好大起床氣。
宋南徑時常會陰陽怪氣地嘲諷她「沒有盡到妻子的義務」,黎蕤雖然嘴上反駁,但心裡是認的。
只是,她和宋南徑的那段婚姻本身就是衝動畸形的產物,自然也無法做到普通夫妻那樣。
祝璞玉笑了笑。
水溫到了。
她端起熱水壺沖了茶,給黎蕤倒了一杯推過去,似笑非笑:「那你應該知道,他很愛你。」
黎蕤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,下意識地說:「不——」
「你不用否認。」祝璞玉說,「他如果不愛你,也不會這樣設計溫敬斯一次又一次不是麼,他的手段骯髒和他愛不愛你,是兩碼事。」
黎蕤無法反駁祝璞玉的話,她和宋南徑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,而目前這件事情也不是重點,「你說這個是想做什麼?」
「你聽過一句話麼,」祝璞玉放下茶壺,抬起眸,漂亮的瞳孔里透出幾分狠戾,嘴角的弧度卻愈發明顯,她紅唇輕啟,緩緩地說出後半句,「溫柔鄉,英雄冢。」
黎蕤的眼皮跳了一下,握著茶杯的手指有點僵。
她好像有些明白祝璞玉的意思了:「你想讓我回到宋南徑那邊。」
「他這個人的確挺陰險的,目前為止我找不到他的任何把柄和潛在的犯罪證據,但我不想放過他。」祝璞玉的目光比剛才更狠,「我要讓他坐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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