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:【他應該改變主意了。】
周清梵:【嗯?】
祝璞玉:【我猜他這次拿到結果也不會找我。】
周清梵:【為了瞞著聞家?】
祝璞玉:【是。】
她同周清梵說了自己和簡庭達成的「各取所需」約定,之後分析了自己做出這種推測的原因:【我之前不聯繫他,不和他見面,所以他著急證明自己的身份給我看,但現在我已經同意繼續和他聯繫了,他權衡利弊之後就不會這麼衝動了。】
畢竟,萬無一失、滴水不漏,是他刻在骨子裡的作風。
祝璞玉對於和溫敬斯「相認」這件事情,沒有太深的執念,如今溫敬斯根本沒有當初的記憶,認或者不認,沒有本質區別,所以她在這件事情上,更多是順其自然的態度。
倘若簡庭拿親子鑑定找她,那她便認,倘若他不來,那她就裝作不知道——
不管他們是否相認,簡庭暫時都不會離開聞家,他需要留在聞家調查當年的事情。
如今簡庭已經知道了宋南徑的存在,正是調查的關鍵時期,說不定能趁這個機會,找到一些宋南徑的把柄。
周清梵聽完祝璞玉複述事情的經過之後,感慨了一句:【他現在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。】
祝璞玉當然知道周清梵所說的不一樣在哪些方面,她笑著回她:【現在這樣,調戲起來很有成就感。】
——
簡庭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剛走了沒幾步路,就看到了祝璞玉拿著手機,對著屏幕笑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來點去,應該是在聊天。
她笑得很開心,旁若無人,連他的腳步聲都不曾注意到。
簡庭目光微沉,加快步伐走到了床邊。
這一次,祝璞玉總算注意到了他。
發現他過來之後,祝璞玉馬上把手機屏幕按滅,同時將手機放到了大腿下面壓著。
簡庭的臉色更沉了。
和誰聊天,這麼投入,還要躲著他?
第405回 我老公死了
簡庭如今已經形成了某種腦迴路:只要祝璞玉藏著掖著,他都會下意識地聯想到廖裕錦。
簡庭停在床邊低頭盯著祝璞玉,他剛洗完澡,身上只圍了一件浴巾,小腹的肌肉上還掛著幾滴水珠。
祝璞玉昨天晚上已經摸過了,但眼下他這樣近距離站在面前時,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他這幾年身材好像更好了,嘖。
「躲什麼?」簡庭瞄了一眼祝璞玉壓在大腿下面的手機,最終還是沒能忍住這個問題。
祝璞玉看見他陰沉且帶著探究的目光,淡淡地說:「這是我的隱私。」
簡庭:「好。」
他只回了一個字,但從這個腔調里不難聽出他的不悅和憋屈,只是極力在忍著而已。
不過他現在的忍耐力當真比不了從前,從前的溫敬斯這種時候一定是在微笑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