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之前有跟我提過我和她前夫長得一模一樣,我沒有往那個方面想。」
「但上次她生病了不清醒,我去看她的時候,她認錯了人,我無意間打開了一個指紋鎖的保險柜。」
簡庭將自己開始懷疑身份的關鍵事件複述了一遍。
溫老爺子聽完後,沉默了一兩分鐘。
「那你這幾年都在哪裡?」江瀾璟繼續問著方才沒得到問題的答案,「誰給你做的催眠?」
簡庭抿了抿嘴唇,答非所問:「這是我今天過來的目的。」
「他不僅被催眠了,還被安排了個未婚妻呢!」黎蕤適時地補充,為江瀾璟「答疑解惑」,把溫敬斯和聞知淵還有聞卉之間的糾葛大致說了一遍。
這件事情一說出口,客廳里的氣壓驟降,氣氛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「聞家。」溫老爺子重複著這兩個字,「膽子夠大。」
溫儒遠和溫老爺子對視了一眼,隨後去問簡庭:「你想怎麼處理他們?」
「聞知淵想再催眠我一次讓我和聞卉結婚生子,我已經答應了他,過幾天回澳洲。」簡庭條理清晰地說出自己的目的,「我需要見到給我催眠的醫生才能弄清楚我的大腦是什麼情況,記憶有沒有可能恢復。」
溫儒遠會意,「我在澳洲有朋友,你什麼時候過去?我安排一下。」
他頓了頓,接著說:「我也一起。」
簡庭:「三天後。」
溫儒遠:「沒問題。」
「對了,願願那邊,你——」
「這件事情先不要讓她知道。」簡庭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,「我想先弄清楚催眠的情況,麻煩你們幫我隱瞞一下。」
第417回 最壞的打算
溫儒遠沉思片刻,似乎是想明白了他這樣做的原因,便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一直沉默著聽他們說話的江瀾璟忽然嘆了一口氣,心疼地開口:「也是,還是先不要告訴願願了,她要是知道你活著卻什麼都不記得了,一定很傷心,她的病好不容易才好一些……」
這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簡庭耳朵里。
簡庭抿了抿嘴唇,接過她的話問:「什麼病?」
「當初你出事兒之後,願願就被確診了重度焦慮症,當時她還懷著孩子呢,你不知道她整個孕期受了多少罪,自己身體不好,肚子裡兩個孩子又耗人,好不容易挺到孩子出生,她又產後抑鬱了……」江瀾璟說起來這件事情,聲音已經哽咽了,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梢的淚,又是一聲嘆息,「我就記得,她那段時間總跟我說她看見你了,一個人坐在那裡和空氣說話,我看了難受,又不敢提醒她那是幻覺,不然她怎麼撐下去?」
簡庭的手不知不覺握成了拳頭。
他在之前和祝璞玉的相處中就知道她發病的時候會產生幻覺,但他看到的,和江瀾璟看到的比起來,簡直不值一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