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璟的意思是,祝璞玉如今的狀態已經是得到控制、大大好轉了,她歷經痛苦和折磨,終於接受了「溫敬斯已經死亡」的事實。
簡庭聽完江瀾璟的這番話之後,更加慶幸自己此前沒有拿親子鑑定給祝璞玉看,沒有同她公開身份——對於她來說,被忘記是比直接失去更痛苦的,倘若她知道了他活著卻忘記了她,還和別的女人訂了婚,更是一記重創。
到時候她好轉的病情必然加重。
簡庭不想去冒這個風險,更不想她承擔這些。
她已經一個人挺過太多事情,這次應該是他解決好這個問題之後,毫無負擔地奔赴向她和孩子。
「你真的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麼?」江瀾璟的聲音打斷了簡庭的思路,「一點都不記得?」
簡庭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沉重,「我一用力想,腦袋就會疼。」
溫儒遠:「是不是催眠的副作用?」
簡庭:「我也有這樣的懷疑。」
他說,「所以需要見到催眠師確認。」
溫儒遠微微頷首,鄭重其事地對簡庭說:「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,有溫家在,一定不惜一切代價解決問題。」
簡庭聽見這話時候,心情有些複雜,沉默半晌,才說出一句「謝謝」。
溫儒遠聽過之後忽然笑了,「你跟之前,真不像一個人。」
簡庭扯了扯嘴角,沒有接話,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個怎樣的人。
不過,江瀾璟和溫儒遠都這麼說的話,那應該是差距很大的,難怪祝璞玉清醒的時候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就是她的前夫。
想必聞知淵給他做催眠,也是為了呈現這種效果吧。
溫儒遠看著簡庭垂下眼睛思考的模樣,和黎蕤對視了一眼。
這是溫敬斯變換身份之後,溫儒遠第一次正面和他接觸,方才的那句感嘆倒不是演戲,而是由衷感慨。
雖然他如今仍然思維敏捷,但在和祝璞玉的「交鋒」里,和過去完全不是一個段位,所有的反應和想法都被祝璞玉看透了——他今天在溫家的說話,跟祝璞玉此前預設的幾乎一模一樣。
他以為自己統籌全局,成功隱瞞了祝璞玉,殊不知這是一場請君入甕的計謀,所有人都在演戲騙他。
「你們聊完了麼?敬斯,我帶你去樓上看看以前的照片吧!還有兩個孩子的照片。」江瀾璟出聲提議。
簡庭聽見江瀾璟喊出這個名字,恍惚了幾秒之後才意識到喊的是他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