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真相揭開,他才終於明白,那些吸引和衝動都不是偶然。
當初會愛上的人,再換一個身份還是會動心。
簡庭的思緒被一陣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——他剛剛來得匆忙,忘記了調靜音。
簡庭忙拿出手機,來不及看屏幕就先掛斷。
可惜為時已晚。
床上的祝璞玉翻了個身,睜開了眼睛看向他,隨後坐了起來。
簡庭見她醒了,便關心了一句:「好點了麼,我讓Wendy叫了紅棗銀耳湯,你——」
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未等他說完,祝璞玉便出聲打斷。
她一聲質問,配合有些冷淡的口吻,立刻讓簡庭意識到了一個事實:她清醒了。
「我來看你。」簡庭說,「你剛才的情況不太好。」
「那也跟你沒關係。」祝璞玉的聲音比剛才更冷,她還沒緩過來,臉色發白,神態卻凌厲無比,「留著你的關心給你老婆。」
祝璞玉話音剛落,簡庭的忽然捏住了她下巴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。
她同他對視了一會兒,最後抵不住他的視線,惱怒地推他,「別碰我。」
「是你說的,我們是各取所需的關係。」簡庭說,「現在你是在吃醋麼?」
「或者說,你接受不了我頂著這樣一張臉去和別的女人結婚?」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。
「你問這種問題有意義麼?」祝璞玉反問他:「我說接受不了,你就會放棄麼?」
「會。」簡庭幾乎沒有思考,便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他盯著她,眼底透著獨屬於雄性動物的侵略性:「你呢,我不和她結婚,你會跟我在一起麼。」
祝璞玉忽然發出了一聲笑,漂亮的瞳孔里透著譏諷。
她抬起手來拍拍他的臉,動作風情輕佻:「簡庭先生,我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,你隨便敷衍一句就當真。」
「那你等我。」簡庭按住她的手,「解決完,我會來找你。」
他剛說完這句話,手機又響了。
祝璞玉垂眸看著他腿邊的手機,瞧見屏幕上聞卉的名字之後,將手抽回來,和他拉開距離,諷刺地笑了笑。
祝璞玉努了努嘴,提醒他:「接吧。」
而後,她端起了床頭柜上的紅棗銀耳湯,慢條斯理地喝了起來。
簡庭沒有出去,而是當著祝璞玉的面接起了電話。
四周很安靜,祝璞玉能夠清楚地聽見那頭聞卉的聲音:「簡庭哥哥,你忙完了麼?」
簡庭「嗯」了一聲,「剛才不方便接電話。」
「嗯,我猜到啦,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我們一起收拾行李吧!」聞卉說。
簡庭:「應該快了,你如果困了就先睡,行李明天再收也可以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