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杏走得很快,人被憤怒淹沒,停在祝璞玉面前的時候,才注意到溫敬斯的存在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祝璞玉看見尤杏這生氣的樣子,忍不住問:「跟唐凜吵架了?」
尤杏脾氣雖然有些火爆,但這兩年成熟了許多,不會無端這樣將憤怒表現得如此明顯,僅有的幾次,就是跟唐凜吵架吵凶了。
因此,祝璞玉馬上就做出了這個猜測。
但,尤杏很快便搖頭否認了,她看了一眼溫敬斯,然後拉住祝璞玉的胳膊說:「去那邊說。」
祝璞玉應了一聲之後就跟尤杏走了。
溫敬斯看著祝璞玉被尤杏帶走,掐了掐眉心。
「不一起麼?」廖裕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上來了,拍了一把溫敬斯的肩膀,「友好」地邀請他加入。
溫敬斯往祝璞玉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在球門那邊玩耍的知越和星星,動了動嘴唇,問廖裕錦:「你知道我是誰麼。」
「願願和我說過了。」廖裕錦依舊友好地衝著他笑著,「真是奇蹟,恭喜你。」
溫敬斯:「你這幾年一直住這裡?」
廖裕錦答非所問:「願願平時工作忙,我替她帶帶孩子。」
溫敬斯:「你不工作?」
廖裕錦這話說的,仿佛是祝璞玉在養著他似的。
廖裕錦從溫敬斯的話里聽出了他的不悅和擔憂,笑著說:「我的生活開支都是願願負責的,她說我不用出去工作。」
溫敬斯的臉色驟然陰沉了幾分,比剛剛更加難看。
他著實沒想到廖裕錦竟然會直接承認——甚至沒有一點因此羞恥不好意思的感覺,反倒像是在炫耀。
溫敬斯深吸了一口氣,不想繼續和廖裕錦對話了,越過他走向了兩個孩子。
廖裕錦看著溫敬斯的背影,想起他剛才深呼吸的表情,忍俊不禁。
他也有今天。
——
祝璞玉和尤杏走到了院子裡的茶桌前坐了下來。
尤杏四處看了一下,問她:「清梵呢?」
祝璞玉:「她在房間看書,你有事兒先跟我說吧,到底怎麼了?」
「你看新聞就知道了。」尤杏把手機拿出來,找出內容,推到了祝璞玉面前。
祝璞玉拿起手機垂眸去看,只看了幾行字,眉頭便緊鎖起來,視線最後聚焦在了那幾張照片上。
照片是陸衍行和路微。
照片的背景,是睦和醫院的婦產科。
陸衍行和路微是夫妻,當初婚禮辦得也比較隆重,又是聯姻,被媒體關注也十分正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