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她也這麼跟諮詢師說了。
但諮詢師並不是很贊同她的做法,她對她說,除非她和溫敬斯一樣失去過去的記憶,否則單方面的逃避完全沒有用——甚至,未來在面對什麼都不記得的溫敬斯時,她還會產生一種「不公平」的感覺,由此導致情緒失控。
諮詢師說這話的時候,祝璞玉立刻想起了他們兩人剛剛在酒店的交談。
她當時的心態的確如諮詢師所說。
但那又有什麼辦法。
她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情失憶,代價太大;溫敬斯的催眠被解除的概率也微乎其微。
祝璞玉頭很疼,她不想去考慮這件事情了,潛意識在提醒她逃避。
可她現在情緒不佳,亟需一些渠道來發泄——
路微和路家,出現的正是時候。
——
祝璞玉在公司忙了一整天,忙到傍晚下班時間時,她收到了溫敬斯的道別微信。
溫敬斯:【我到機場了,等我回來。】
他們早上分開的時候不能算愉快,可經過一天的時間,祝璞玉的負面情緒已經漸漸被壓制下去,這種時候,她也不會再煞風景地跟他吵。
沒有意義。
祝璞玉盯著消息看了半分鐘,動手給他回覆:【注意安全。】
溫敬斯:【你會想我麼。】
祝璞玉看著他這個問題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。
他現在黏人的程度好像比之前更誇張了。
祝璞玉:【可能會。】
溫敬斯:【那我努力,早點回來見你。】
祝璞玉扯扯嘴角,沒有潑他冷水——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,什麼時候回來,不取決於他們中的任何一方。
得看黎蕤。
想到黎蕤,祝璞玉才反應過來,自從那天她讓黎蕤答應和宋南徑做「交易」之後,黎蕤還沒主動聯繫過她。
也不知道現在進展如何了。
祝璞玉想聯繫黎蕤問,但這有些冒險,於是她斟酌之後聯繫了黎溪。
祝璞玉之前跟黎溪的關係並不好,也是最近和黎蕤達成合作之後,才跟黎溪走得近了一些。
黎溪雖然之前看祝璞玉不爽,態度惡劣,但他本質上並不是個品行敗壞的人,在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,跟祝璞玉相處得也算不賴。
否則也不會同意黎蕤用這種方式幫她了。
祝璞玉是直接給黎溪打的電話,那邊接得很快:「你找我。」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,「黎蕤這幾天沒聯繫我,我找你問問她的情況。」
「她還在醫院,宋南徑這兩天二十四小時和她待一起,她不方便聯繫你。」黎溪和祝璞玉說了一下那邊的情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