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得不承認,祝璞玉的形容毫不誇張。
短暫思考後,溫敬斯撥通了陸衍行的號碼。
嘟了三四聲之後,那邊的人接起了電話:「你找我?」
溫敬斯:「身邊有人麼。」
陸衍行短暫沉默了幾秒,「我在辦公室,你有話直說。」
說話間,陸衍行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原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上,此時更顯嚴肅。
以溫敬斯現在跟他的關係來講,還沒到會平白無故給他打電話的地步。
還有,他一上來就問他身邊有沒有人……
很不對勁兒。
「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。」溫敬斯說了句很籠統的話,然後問他:「方便麼?」
陸衍行不答反問:「找溫家不是更方便麼?」
敏銳的人都聽得出,這是一句試探。
溫敬斯聞言,沉默幾秒,隨後低笑了一聲。
「衍行。」他緩緩地開口,「是我。」
第480回 交代後事
短短四個字,背後隱含了無數的信息量。
猜測的事情得到了應證,陸衍行抿著嘴唇沉默了將近一分鐘。
之後,他開口詢問溫敬斯:「你又要瞞著她?」
不找溫家,是因為他知道溫家的人肯定不會替他隱瞞祝璞玉。
而他身邊,一直以來都願意跟他「狼狽為奸」的人,只有他了。
陸衍行的確沒想過拒絕溫敬斯,但他也沒忘記提醒他:「如果她知道你瞞著她去冒風險解除催眠、事後還裝什麼都沒想起來,你覺得後果會是什麼樣?」
後果怎麼樣,溫敬斯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他已經因為欺騙她付出過代價了。
「我的情況現在不穩定。」沉吟片刻後,溫敬斯對陸衍行說:「在這期間,我需要先把當初沒做完的事情做完。」
陸衍行:「比如?」
溫敬斯:「之前她打開保險柜拿到的那些資料,現在在哪裡?」
陸衍行:「你是說她母親生前的助理、許歆?」
「對。」溫敬斯聲音嚴肅,「我需要把資料拿到手。」
當初溫敬斯查這件事情的時候,是連陸衍行都瞞著的,陸衍行迄今為止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著手查的,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:「資料里有明顯線索麼?」
陸衍行想了一下祝璞玉最近的動向,似乎也沒聽說這件事情有進展,「她一直在和南洲那邊的顧總查這件事情——你見過吧?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「你有他的聯繫方式麼?」
陸衍行:「沒有,需要我幫你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