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掐了一下眉心,和顧成業一起,被陸衍行帶了進去。
許歆暫時被關在別墅的地下室內,門口有幾名保鏢守著。
地下室的門打開之後,被捆在椅子上的許歆抬頭看了過來。
許歆一眼便認出了顧成業,看到顧成業以後,許歆的表情瞬間凝固,臉色白得像牆紙。
掐指一算,兩人有十幾年沒見過了。
顧成業緩緩走到許歆面前,看著她驚訝的表情,緩緩動唇,「好久不見。」
許歆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,聽著這熟悉的聲音,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般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。
然而,顧成業並沒有因為她的沉默停止問問題,他走近了一步,低頭看著她,一字一句地詢問:「月出待你不薄,把你當成摯友對待,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?」
許歆還是不說話,只是,提起當年的事情,她似乎是心虛了,目光躲閃。
顧成業: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做過的事情遲早要遭報應。」
「她對你掏心掏肺,願願也把你當成長輩一樣尊敬,你呢?」顧成業的口吻越來越冷,「許歆,你和祝方誠真是一路貨色。」
「什麼掏心掏肺,她是高高在上施捨我罷了……」許歆沉默了許久,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她像是被人戳中痛處一般,聲音帶著激動,「她從來沒看得起過我,自以為是,最後被自己的枕邊人騙得團團轉!」
顧成業被許歆的話激怒了,太陽穴劇烈跳動著,眼底透出了殺意。
許歆看著顧成業表情的變化,忽然笑了出來:「你到現在還喜歡她?」
「哈哈……想不到你還挺痴情的。」許歆的笑愈發地嘲諷,「可惜她心裡只有祝方誠,當初祝方誠一句話,她就讓你走人了,你還不知道吧?那幾個人做的事情,是她默許的。」
溫敬斯在一旁聽了一會兒顧成業和許歆的對話,曾經的某些猜測也得到了應證。
先前顧成業忽然出現,又對祝璞玉百般關心時,溫敬斯就懷疑過他的出發點。
如果僅僅只是作為恆通集團曾經的員工、作為莫月出的「朋友」,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再加上顧成業結婚又離婚,這些年一直一個人,很難不讓人懷疑。
「嘲笑別人之前,不如先想想自己。」溫敬斯從陸衍行手中拿過平板,找出了一段視頻遞到了許歆面前。
許歆的目光聚焦在屏幕上,只看了一眼,身體便開始發抖。
視頻上,是許歆的現任男友和另外一個女人,兩人在夜店的舞池裡貼身熱舞。
而視頻下方的日期,就是昨天。
也就是說,她「失蹤」的這幾天,他並沒有任何擔心,也沒有找過她,甚至還去了夜店和別的女人曖昧。
許歆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,眼前有些發黑。
人總是這樣雙標的,無論自己忠誠與否,都不希望他人背叛,她可以背刺莫月出,但無法接受身邊的人背刺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