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吻依舊輕飄飄沒什麼起伏,但張森卻了解他,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。
張森只好將話都吞下去,轉身準備離開。
出門之前,張森又聽見身後傳來宋南徑的聲音:「別去她面前亂說,懂?」
第495回 殺人誅心
張森「嗯」了一聲,之後便輕輕地關上書房的門離開了。
出來的時候,張森的面色依然很沉重,他低頭走著,到樓梯口的時候,剛好碰上了黎蕤。
經過了剛才的事情,再看見黎蕤,張森很難對她熱情,於是只是朝她點了點頭,便越過她下樓了。
黎蕤也能感覺到張森身上的沉重,再看他匆匆離開的背影,黎蕤不由得往書房那邊看了一眼。
張森應該是從那邊出來的,宋南徑現在肯定在書房。
張森是宋南徑的心腹,肯定知道宋南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——可她不能去問。
黎蕤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,也沒去書房,直接下樓了。
……
書房裡頭很安靜。
張森走後,宋南徑一直保持著癱靠在沙發里的姿勢沒有變,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,連呼吸都透著厭世。
宋南徑看著天花板,鏡片後的雙眼空洞無神,像極了行屍走肉。
他在腦海中一幕幕回顧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,好像一路都在嫉妒,算計,他以為解決了所有的障礙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可是所有人都離他越來越遠。
對與錯,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了,他只知道他累了,他至死都得不到他想要的,閉上眼睛,他眼前便閃過了黎蕤厭惡的目光。
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,死亡對他來說是徹底的解脫。
有人問過他後不後悔當初對溫敬斯的背叛,至今為止,他的答案依舊是不後悔,他走過的每一步路都不存在後悔,包括如今選擇死亡。
他這荒唐的一生少有體面,這次就難得體面一下吧。
——
止疼藥的副作用是嗜睡。
宋南徑吃完藥之後就這麼靠在書房的沙發上睡過去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宋南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。
他揉著太陽穴睜開了眼睛,勉強說了一句:「誰?」
「先生,是我。」門外傳來的是張揚嚴肅的聲音:「黎小姐不見了。」
宋南徑混沌的思緒在聽見這句話後忽然清醒過來,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落地鍾,這會兒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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