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找到她的?」祝璞玉問。
溫敬斯看著祝璞玉審問犯人一樣的眼神,無奈地扯了扯嘴角,「我說偶遇,你信麼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看祝璞玉將信將疑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怎麼信這個解釋,於是便將那天跟祝星盈偶遇的場景複述了一遍。
祝璞玉聽完之後,面色稍稍動容了一些。
祝方誠被判刑之後,李靜和祝星盈母女就出國了,祝璞玉不太曉得她們去了哪裡,也沒有去打聽過。
她恨的人是祝方誠,沒了祝方誠,李靜和祝星盈也翻不出什麼水花來。
她們母女衣來伸手習慣了,能不能填飽肚子都是未知數。
從溫敬斯的描述來看,祝星盈在國外的日子過得的確也不如意。
「你膽子真大。」祝璞玉問溫敬斯,「你明知道她恨我入骨,還敢讓她提供線索配合你治療?」
溫敬斯:「這對史密斯來說沒什麼難度。」
祝璞玉品了一下溫敬斯的這句話,笑了。
也是。
史密斯都能通過催眠把他打造成另外一個人,讓祝星盈開口說幾句實話算什麼。
但祝星盈對她和溫敬斯之間的事情也不是那麼清楚吧。
祝璞玉很好奇:「所以她最後提供了什麼線索?」
溫敬斯:「你勾引我的線索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:「她知道得不多,但足夠了。」
祝璞玉嘴角抽搐了一下,祝星盈是知道得不多,但都是她主動勾搭溫敬斯的黑歷史來著。
「OK,這個話題結束。」祝璞玉不想再聊這事兒了,她直接拋出下一個問題:「復婚的事情,你是怎麼想的?」
溫敬斯聽見這兩個字,有些意外:「你想清楚了?」
他以為,祝璞玉提復婚只是為了逼他坦白真相而已——畢竟她明確說過,當年的事情她還沒能徹底放下。
「我買下祝方誠的股份威脅你留在我身邊這件事情,你放下了麼?」溫敬斯問得異常直接。
祝璞玉:「沒放下,所以要把你留在身邊差使一輩子補償我。」
溫敬斯肩膀僵了一下,「願願,你再想想,我的身體可能——」
「溫敬斯。」祝璞玉忽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打斷他要繼續的話,她直勾勾地盯著他,嘴角微揚,帶著明顯的嘲弄: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?」
「曾經你明知道我發現之後可能會和你撕破臉,還是選擇賭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騙我,現在怎麼忽然束手束腳,我把機會送到你手上你都不要——還是說你現在對我沒什麼興趣了,打算去征服別的女人?」祝璞玉故意刺激了他一句,「也行,你直說,我和兩個孩子都樂於成全你,不至於非得巴著你、做你的拖油瓶。」
溫敬斯哪裡會聽不出她這是在賭氣,他無奈:「你知道我不可能對別的女人有興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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