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他自己。
無所謂了。
三十年都沒有得到所謂的親情,他早就應該放棄了。
無論他怎麼做,陸夫人都不會像對陸巡止那樣對他,而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做工具人了。
「那是你哥的女人!」陸夫人看著陸衍行,眼底的厭惡清晰可見,「不知廉恥。」
「他已經死了。」陸衍行看到陸夫人情緒失控的模樣,反而更平靜了,他仿佛終於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,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,在她的傷口上反覆鞭撻,「您再想,他都回不來了。」
「這叫什麼,命中注定麼。」陸衍行若有所思,「或許他在得病的那一年就該死了,是你們硬要再生一個救他。」
「你這個混帳東西。」陸夫人被戳中了痛處,精心維持的風度幾乎消失全無,「當初就應該把你送走。」
「為什麼不呢?」陸衍行笑,「您不會以為我很想做你們的兒子吧?」
他們總是很膚淺地覺得,陸家是豪門,讓他留下來,他應該感恩戴德,卻從來沒想過他想不想留——
……
溫敬斯帶著祝璞玉來到樓上找周清梵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陸夫人和陸衍行母子二人對峙的畫面。
陸衍行一側的臉上有個巴掌印,微微腫了,眼眶也是紅的,但他嘴角掛著笑。
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詭異。
陸夫人則是一臉厭惡地看著他,仿佛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。
祝璞玉簡直不敢相信,那是一個母親看親生兒子的眼神。
而陸夫人出現在這裡代表著什麼,祝璞玉和溫敬斯都再清楚不過。
祝璞玉和溫敬斯對視了一眼,之後兩人便走了上去。
溫敬斯停在陸夫人身邊,對她說:「袁姨,今天是我的場子,你和衍行之間有什麼矛盾,可否等結束了再處理?」
陸夫人看見溫敬斯和祝璞玉出現之後,理智稍微回來了一些。
所謂家醜不可外揚,雖然看溫敬斯和祝璞玉的模樣應該很早就知道這事兒了,但陸夫人也沒打算在他們面前鬧。
她看了一眼陸衍行,命令了一句:「今晚你回老宅。」
留下這句話,陸夫人便轉身走了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,祝璞玉才朝陸衍行開口:「清梵呢?」
陸衍行將手裡的房卡遞給了祝璞玉,指了指旁邊的門。
祝璞玉接過房卡刷卡進了門,門開了一條縫之後很快被關上,陸衍行甚至來不及往裡頭看一眼。
溫敬斯將手搭上陸衍行的肩膀,看了看他臉上的傷:「需不需要找個醫生過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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