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廷手上未停。
棲遲頸上忽的貼上他的唇,怔一下,是他又親在了她脖子上。
卻不止,不止脖子。
她張了張唇,又連忙咬住,怕出聲。
他還親到了她身上……
除了她的唇,他該碰的都碰了。
她心跳瘋了,渾身如浸沸水。
他是在故意折磨她,卻叫她頭一次有了方寸大亂的感覺。
仿佛無比漫長的觸碰,直到她身開始輕顫的時候,他似是肯放過她了,才終於抱起她去床上。
整個過程,伏廷如在罰她。
又見她咬了唇,他手指撥開。
棲遲出了聲,聽見他低沉的話:“我是莽夫,你也不必在我跟前端縣主的儀態。”
他要她出聲。
她伸手想抓什麼,最後緊緊抵到他心口。
那漫長的折磨後,每一下都是更磨人的煎熬。
伏廷終於在她臉上見到無措,一手按著她貼在心口的那隻手,咬著牙根,在她耳邊問:這地方你想要?
她茫然地抓了一下,似回了神,又抓了一下,聲碎了:你給麼?
他沉笑一聲。
她現在這神情,讓他覺得,誰套牢誰還不一定。
※
天已亮了。
棲遲睜開眼,看了眼身旁。
伏廷閉著眼,連睡著時也是剛正的眉眼。
她不禁側過身,盯著他臉看。
平常這時候他早已起身走了,今日卻還在。
不禁又想起昨晚,幾乎忘了是何時結束的。
她幾乎沒了任何思緒。
有一瞬間,甚至一片空白,手不自覺抓在了他身上。
她耳熱起來,悄悄起身,不再想了。
昨晚不曾有人打擾過他們。
甚至新露秋霜都未來請用晚飯。
她猜她們一定是知道房中光景了,披著衣裳坐在鏡前時,臉上也紅了。
早知道說那番話試探他做什麼。
一個小姑娘罷了,只要他無心,本也不值得她在意。
她對著鏡子坐著,忽而掃到床上,伏廷已經起身了。
他套了胡褲,赤著上身,朝她看過來。
棲遲手指勾開妝奩抽屜,裝作在認真選飾物。
他忽而走了過來,俯身,在她抽屜里拿了根釵出來,按在她眼前:“這次我幫你選一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