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遲的手穿入他的衣袍里,入手皆是緊實的觸碰,他的臉低著,目光凝視著她。
她眼神閃躲,迴避不開。
忽的,她的手碰到那一處,臉一下燒紅了,埋在他胸前。
伏廷按著她的手,在她耳邊低語:“你看我是不是喝多了?”
聲不覺低啞了許多。
她咬住了唇,不語。
伏廷舌抵住牙根,抓著她的手,側過臉來看她的表情。
棲遲沒有抬頭,眼中是他腰下的衣擺,衣紋在她眼前一下一下的動。
她唇咬得更緊。
許久,伏廷的手還按在她手上。
她鬆了唇,低語一句:“是真喝多了。”
伏廷在她頸邊低笑一聲,呼出一陣酒氣。
他不是個克制不住的人,只是面對她需要費些事。
外面忽然傳出一個僕從的稟報聲,說是有突發要務,有下官來請。
他說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語調又恢復四平八穩的模樣了。
棲遲本還靠在他懷裡,一聽有別人的聲音,立時抽出了手。
再掀眼時,才發現伏廷已去屏風裡一趟,走出來時已經又清洗過,換了衣裳,眼睛還在看她。
他眼神已然清明,沉淵一般盯著她,收攏了被弄散的衣襟,收束起早已鬆開的腰帶,隨手拿了塊布巾過來,給她擦了手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棲遲倚在榻上,直到看著他出了門,看了看被他擦過的手,又羞又惱,暗自腹誹:這男人真是越發的壞了。
第六十三章
翌日, 日上三竿, 秋霜才進了主屋。
原是想著有了身子,家主應當會多睡會兒的, 誰知進去就見她已經好好坐著了。
新露正伺候她喝溫補的湯藥,一面叮囑著:“家主切記以後走路要慢些,不要勞累, 千萬不可動了胎氣……”
棲遲放下藥碗,用帕子拭了拭唇, 點著頭,心中卻是嘆息。
如此緊張,若是叫她們知道了在古葉城經歷的險況, 還不得嚇死。
她如今已經算小心了,因著養胎,能不出府就不出府, 事情也只在府中處置。
想到此處, 再看到進門的秋霜,便知她是帶著事情來的, 趁勢便岔開了新露的話:“料想是商隊的事來消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