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輕不重的一下,仿佛是暗示她安心。
曹玉林留心到棲遲神情,又說了一些查探到的邊末消息,便起身告辭,臨走前看了一眼羅小義。
羅小義會意,忍了一肚子的氣悶站起來,沖伏廷抱了個拳:“我也走了,那群突厥狗盡使陰招,我得去軍中一趟,就不打擾三哥和嫂嫂了。”
兩人先後出了門,伏廷剛轉頭去看棲遲,她已靠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伏廷手在她腰上一托,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她手臂勾著他脖子,貼著他的臉,悶悶地問:“你不擔心麼?”
事情已越來越糟,牽扯了立儲,又是突厥,她有預感,朝中隨時會有變化。
伏廷擁著她,觸到她的鼻尖,嗅見她身上熟悉的淡香,“擔心沒用,他們招已經使了,只能迎頭上。”他想寬慰她,加一句:“至少我們了解情形。”
棲遲點了點頭,臉偏過去,靠在他肩上。
她原以為這只是光王府的事,卻原來,他們都是局中人。
這條路,最終她還是會和他一起走。
……
自書房裡出來,風又寒了一層。
棲遲轉頭看伏廷,他就跟在她身後。
“朝中那股勢力來自誰,你可有目標了麼?”她輕聲問。
伏廷說:“不太確定,還需再等一等都中消息。”
棲遲想起聖人所為,臉上露了絲涼笑:“倒好似在幫他似的了。”
伏廷自然聽出她口中說的是誰,語氣未變:“放心,最終都是在幫我們自己。”
棲遲不禁又看他一眼。
廊上就在此時快速走來了一名近衛。
剛至跟前便低低喚了一聲大都護,稟告說都中剛送到了新消息。
棲遲立時轉頭看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