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溪不大,生活節奏慢,夜間活動多,極其容易碰到熟人。
這不, 今兒趕巧,就撞上了。
唐黎她們說請許年, 她沒什麼忌口的,就由她們主張點。
「雞中翅和魷魚四串會不會不夠,各八串吧,五花肉多來點。」
「蔬菜呢?光吃肉太膩了。」
許年起身去拿飲料,問她們要什麼。
薛寧說:「燒烤當然得配啤酒。」
許年拿了四瓶哈爾濱啤酒,抱在懷裡,被人拍了拍肩。
「許……希?是你吧?」對方舒了口氣,還擔心認錯了,「剛剛看到你,還不敢上來打招呼,你變太多了。」
是蔡心怡。
畢業後,她們也沒聯繫了。
她比高中還要胖,下巴多了一層肉,一笑,擠得快沒眼睛了,但看著開朗很多。頭髮燙染過,做時髦的發型,披在肩上,脖子上還戴了條細細的金項鍊。
許年客氣一笑,「好,好久不見。」
蔡心怡語氣熱絡:「你什麼時候回陽溪的?沒聽你說過。」
「去年。」
「前段時間陳致不知道怎麼找到我,跟我打聽你。」蔡心怡嘮家常般地說著,「我說我好久沒跟你聯絡了,也不知道你在哪兒。」
許年聞言一愣,「陳致?」
他找她?
她倆站在過道,擋到別人的路了。
蔡心怡拉她避讓開,許年這才注意到,她小腹微微隆起,似是懷孕了,又聽她問:「是呀,他是有事找你麼?」
她不知道他倆談過,主觀代入,覺得他倆也一樣沒有交集了。
許年含糊其辭道:「我也,也不知道。」
「那要不,」蔡心怡提議,「你把你微信給我,我轉給他。」
「不,不用了,我見,見過他了。」
擔心蔡心怡追問下去,許年轉開話題:「你結,結婚了?」
「早結了,這二胎都五個月了,實在嘴饞,就來打打牙祭。」蔡心怡笑了笑,一抬下巴,示意角落的一桌,「那是我老公。」
許年看過去,是個很普通的男人。不醜,也不好看。泛善可陳得,就像大多俗世之人。
是這樣了,畢業、工作,再找個差不多的人結婚、生子,按部就班。
原本,在叔母的期待里,許年也會,或者說,理所應當走這樣的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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