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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噔噔的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電梯,跑向了地下車庫,徑直取了車,向醫院開去。
錢泰哲趕到醫院的時候,楊涵瑛躺在病床上,捂著肚子,淚流滿面。擔心的他飛快的報過去,握住棋妻子的手,急切的問道:「到底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」
楊涵瑛一把抽開被錢泰哲握著的手,轉過身去面對著牆嚶嚶的哭了起來,哽著著說道:「你還來幹什麼,你快走啊,我不想看到你!你不是只要你的寶貝女兒嗎,那就回去和她過得了,我們離婚,離婚!」
「你說什麼傻話呢,我怎麼會不要你呢?」錢泰哲輕聲輕氣的哄到,「你不要哭了,哭壞了身體怎麼辦呢?我們的兒子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。不哭了好不好?」
「我就是要哭,就是哭,你能把我怎麼樣?是不是想打我啊。」楊涵瑛尖利的聲音分外的刺耳,她這一次真的豁出去了。
「好好,你要哭就哭吧。」錢泰哲對自己的妻子沒有辦法,只有哄著。
楊涵瑛哭得越發的大聲,忽然痛苦的蜷縮著身子,捂著微微隆起來的肚子,痛苦的伸吟了一聲。
錢泰哲的心幾乎蹦到了嗓子眼,急切的握住妻子的手,擔心的問道:「怎麼了,肚子痛了是不是?醫生!」
楊涵瑛一把推開他,哽著聲音說道:「你走開,不要碰我!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看看你的好女兒對我們做了什麼,趕我們出家門,這也就算了,現在又把雅竹趕出了公司,她這是在比我們到死路上啊,是不是我們娘倆死了她才稱心如意?」豆大的淚水,緩緩的流了下來。
錢泰哲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好轉過頭去,瞪著楊雅竹,「怎麼回事,剛出公司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?」
楊雅竹同樣紅著眼睛,哽咽著說道:「媽媽聽說我被姐姐趕出了公司,激動得摔了一跤,就成這樣了,爸爸,你讓我回公司吧。」
楊涵瑛打斷楊雅竹的話,「雅竹,不要求他,求了也沒用,我們不求。」
楊雅竹諾諾的閉上了嘴巴,不敢再說話。
「你這是幹什麼?連說話都不讓她說了嗎?」錢泰哲有些不高興,淡淡的說道。
「說了又有什麼用?說了你就能夠讓雅竹重新會公司上班嗎?說了你就能夠給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公司的股份嗎?你心底眼底永遠只有一個你的寶貝女兒,我們什麼都不是!」楊涵瑛恨恨的瞪著錢泰哲,滿眼的控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