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會,我怎麼會不把你們當成一家人呢?雅竹也是我的女兒,你現在還懷了我的孩子。」錢泰哲耐心的坐在病床上,撫摸著楊涵瑛稍微凌亂的頭髮。
「說說有什麼用,你也只是說說,真正到了關鍵時刻,我們永遠被踢到了一旁。你能讓雅竹重新回到公司嗎,你能把公司的股份給我肚子裡面的孩子一些嗎,我不要多,只要百分之十就好!你要是愛我你就證明給我看!」
錢泰哲眉頭深思,似乎經歷了艱難的抉擇,終於緩緩的開口說道:「好吧。」
「不,我不允許!」錢雨菲喘著粗氣站在病房門口,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錢泰哲的決定。
楊涵瑛剛剛堆起笑意的臉一時僵住了,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陰魂不散,每一次總是在她快要成功的時候出來壞事,真是氣死她了。
她騰的從床上坐起來,順手抓過了桌子上的杯子,狠狠的朝著錢雨菲的頭上砸去,哭得嘶聲裂肺,「你來這裡幹什麼?還嫌害得我還不夠嗎,滾啊,快滾!」豆大的淚水一顆一顆的往下掉,宣洩她此刻的委屈。
砰的一聲,堅硬的瓷杯重重的砸在錢雨菲的額頭上,她只覺得頭嗡的一聲,尖銳的疼痛感襲來,啃噬著她的神經,緊接著,一滴一滴紅色的液體就直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,滴在白色的地板上。
「雨菲!」錢泰哲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,一把撲過去,抓著女兒的肩膀,臉上變得煞白,「你怎麼樣了,啊,疼不疼?我們先去看看醫生好不好?」
錢雨菲冷冷的一把推開錢泰哲,捂住自己的傷口,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我沒事,你應該先管好你自己的妻子,這樣歹毒邪惡的女人不配當錢家的夫人!」
錢泰哲的懷抱一空,尷尬的僵在半空中,看著女兒淡漠疏離的臉,心底閃過一陣一陣的抽疼,濃濃的受傷的情緒浮現在眼底,轉過身來,目光噴火的瞪著楊涵瑛,怒氣沖沖的說道:「你的心腸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壞了,雨菲也是你的女兒,你竟然敢這樣對她!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楊涵瑛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怒意,今天她就是要豁出去了,不把這個臭丫頭扒下一層皮來她枉在這個世上活了幾十年了。她衝著錢泰哲大聲的哭喊道:「是,我就是心腸歹毒,你只看到我心腸歹毒的一面,你怎麼沒有看到她究竟把我逼到了那一個地步!」楊涵瑛眼睛含著淚水,轉過頭來只是這錢泰哲,毫不閃躲,定定的注視著,控訴著她的受到的委屈。
「沒有她的步步緊逼,現在我會躺在這個地方嗎?你自己好好看一看,想一想,到底是誰欺負誰?」楊涵瑛甩了一把淚水,忽然眉頭一皺,臉色變得煞白,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,「好疼啊,疼死我了。」
「你怎麼了?你等等,雅竹快去叫醫生啊,沒看到你媽媽很痛嗎?」錢泰哲大驚失色的衝著楊雅竹喊道。
「哦,我現在就去。」楊雅竹也被眼前的陣勢嚇壞了,邁著腳就想往外跑去。
「不許去!」楊涵瑛捂著肚子,眼睛仍舊是堅毅的,「我不許你去!」楊涵瑛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盯著錢雨菲,「這下你滿意了?滿意了嗎?哈哈哈……」一邊笑著,眼淚一邊掉下來,那笑容儘是蒼涼,看得錢泰哲心疼不已。
錢雨菲冷眼旁觀著這一切,眼底閃過譏誚的光芒,騙得了爸爸騙不了她,這個女人正在使苦肉計,博取爸爸的憐愛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