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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想知道,她收到花的時候是什麼表情,到底是快樂的,還是意外的,還是歡喜的表情。
想到這裡,他順手拿過桌子上的電話,給之前那個花店打了一個電話,淡淡的說道:「幫我送一束百合花到XX小區裡面,給錢雨菲小姐!幫我仔細留意一下錢小姐收到花之後是什麼樣的表情。我是沈氏集團的總裁,花錢一會讓人給送到店裡。」
他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,自然沒有看到那條汽車爆炸的新聞,更加沒有想到那輛爆炸的車之前載著的,竟然是錢雨菲。
沈敬騰低下頭,唇角彎彎的處理著文件,期待的想要馬上知道錢雨菲收到花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。
他一直都覺得錢雨菲是適合百合花的,清香四溢,想起第一次見面的那天,她唇間清香的味道,沈敬騰不由得摸了摸被她咬過的嘴唇,眸子之中閃過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。
郊區的一間隱秘的別墅里,錢雨菲眼睛紅紅的趴在蕭若風的床頭,拿著一條毛巾蘸濕了水不停的在蕭若風的額頭上擦拭著。
蕭若風已經從手術室裡面出來了,只是現在還在昏迷不醒。
錢雨菲的目光裡面滿是擔憂,輕聲的說道:「若風哥哥,你快點醒過來啊,我好擔心你。」
然而回答她的只是一片無聲,蕭若風悄無聲息的躺在床上,緊緊的閉著眼睛。
她的心裡堵得難受,一股一股更加深刻的自責湧進她的心田,都是因為她不好,如果不是她,若風哥哥現在還是好好的,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臉上一點生氣都沒有。
她又一次將蕭若風身上浸出的汗水擦拭乾淨,端著臉盆轉過身,迎面撞上了高頤那雙嚴厲的眼睛。
後者冷冷的看著錢雨菲,目光中絲毫不掩飾他的責備和不滿,他不會不知道,蕭若風的身手和槍法是一流的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,他絕對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,差點丟掉半條命。
幸好,蕭司令還不知道,要是知道了非得鬧得一發不可收。
「額,若風哥哥什麼時候醒過來?」錢雨菲聲音低如蚊蠅,怯生生的問道。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,若風哥哥都沒有醒過來,她的一顆心吊在嗓子口,真的好害怕。
「該醒來的時候自然就會醒過來的。」高頤並沒有直接問答,沒好氣的說道。
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蕭若風會醒過來,雖然撿回了一條命,但是不養上三五個月是不會恢復之前的那種靈活矯健的身手了。
所以,對於這個女人,他沒有半分好感。
「喔。」錢雨菲不敢再多說話,低著頭輕聲說道:「我去換水。」端著臉盆飛快的走進了洗手間。
心裡默默的祈禱著,若風哥哥,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啊。
她看了看身上髒兮兮的衣服,上面還粘著已經乾涸的褐色的血跡,她捧著一把清涼的水,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,淡淡的收拾自己凌亂的頭髮,皺著眉頭走出去。
如果若風哥哥醒過來,看見自己這個樣子,一定會心疼的。
可是,她又沒有衣服放在這裡,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,小心翼翼的對高頤說道:「那個,你這裡有沒有多餘的衣服,能給我一套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