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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雨菲的心裡湧起了一絲無可奈何,「你何必這麼固執呢?我們真的不會有結果的,你不要浪費時間了好嗎?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很明白了,我跟你分手,我們以後再見面可以當普通的朋友,也緊緊是普通朋友而已。」
沈敬藤的臉上青筋暴漲,忍了又忍,終於還是將那口怒氣咽了下去,「不管怎樣,我認定了你,就不會輕易的改變目標,你可以不接受我,但是不能阻止我愛你追求你。」
錢雨菲氣結,這個人怎麼說不通呢,她冷冷的說道:「隨便你!」
往前走了兩步,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心,回過頭來說道:「你回去吧,那麼冷的天,凍壞了身體這個年你別想過舒坦了。」
這句話,讓沈敬藤已經灰敗的眼睛裡面重新燃起了波光瀲灩的光芒,唇邊掛起了一絲好看的弧度,輕聲的說道:「你是在關心我嗎?」
錢雨菲的臉沉下來,冷冷的說道:「我是不想看到明天早上起來這裡有一具殭屍。」
不願意再跟沈敬藤囉嗦,她往回走去,關上了大門。
沈敬藤站在門外看著,一直看到二樓她的房間裡面亮起了燈光,才轉過身鑽進了自己的車裡,開車回家,「雨菲,我說過不會放棄就不會放棄。」
明天就是除夕夜了,過完明天又是新的一年,他要好好的重新開始。
沈敬藤還沒走近客廳裡面,就看見管家給他遞了一個眼神,他的眼神凌厲了起來,一張俊美的臉上卻仍然是笑容滿面,仔細去看,才發現那笑意根本就不達眼底。
走近客廳,就看見林婉臻坐在歐蘭蘭的身邊,一面委屈的說著什麼,一面不停的抹眼淚,抽抽噎噎的樣子好不可憐。
沈敬藤冷笑了一聲,視而不見的從客廳裡面過,招呼都沒有打一個,打算鑽進自己的房間裡面,歐蘭蘭在後面叫了一聲:「敬騰!」
沈敬藤沒有說話,腳步甚至沒有停下來,在方面門口停住,纖長的手指握著把手,打開門,走了進去,當著歐蘭蘭和林婉臻的面,絲毫不留情面的將門關上。
林婉臻這個女人還敢出現在他的家裡,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,怎麼樣他都不相信,這個女人沒有跟雨菲說什麼。
直到現在還不老實是吧?
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手段太過輕了?
歐蘭蘭安慰的說了幾句話,走到了沈敬藤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,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:「敬騰!你出來一下好嗎?有什麼事情大家把話說開了,你這樣嚇壞婉臻了。」
她的心裡始終還存在著一絲僥倖,雖然沈敬藤說了那些狠話,可是這些天的動靜來看,他並沒有對她這個做媽媽的怎麼樣,所以歐蘭蘭的膽子漸漸的又大了起來,輕輕的敲著沈敬藤的門。
沒有反應,歐蘭蘭耐著性子又敲了好幾遍,好聲好氣的說道:「敬騰,你再不說話我要進去了。」
不管怎樣,敬騰都是她的兒子,自己進去應該沒什麼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