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等了好一會兒,沒有反應,手握在門把上,冷不防的,門被人從裡面打開,歐蘭蘭一個重心不穩,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。
「嘶!」好痛!
沈敬藤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媽媽,眼神裡面沒有一絲波瀾,「您有什麼事情嗎?」
歐蘭蘭看見兒子無動於衷的樣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地上做起來,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服,極力的隱忍著自己將要爆發的怒火,「我們談談。」
沈敬藤漆黑的眼神流轉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邁著大大的步子走出房間,坐在林婉臻的對面,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得林婉臻的心頭直打鼓,連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那樣的眼神,似乎能將人看穿,她的那一點小心思在沈敬藤的面前,好像一覽無遺。
這樣想著,頭皮已經一陣陣的發麻,手心裡也沁出了一層冷汗,黏糊糊的,難受極了。
沈敬藤的眼底閃過一絲譏誚的光芒,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,當真以為她所做的事情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嗎?
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智商?
沈敬藤微微一笑,聲音卻冷得嚇人,淡淡的說道:「你最好別耍小心眼,要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。」
林婉臻眼睛裡面的淚水嚇得直接的縮了回去,低著頭攪動著自己的衣裙,一副怯怯的樣子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沈敬藤冷冷的哼了一聲,唇邊那絲嘲諷的笑意越加的明顯,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聲音,眼瞳微微眯起,裡面的光芒更勝。
看來這個女人受的教訓還沒有夠,沈敬藤甚至在思考自己的手段是不是太過仁慈了,應該把這個女人家裡的股票弄得停盤了才是。
不過,這樣也好,就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像跳樑小丑一樣的蹦躂吧,總有讓她摔跟頭的時候。
另一邊,歐蘭蘭已經整理好形象施施然的走了過來,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,「敬騰,你最近夠能耐啊,竟然把婉臻家的公司弄得上串下跳的,你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娘家的那些親戚。」
歐蘭蘭一提起這件事情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這個兒子翅膀硬了,竟然連自己這個老媽都不放在眼裡了。
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一雙凌厲的眼睛直直的瞪著沈敬藤,「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,那是你的舅舅,你不能這麼做。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,先是那個什麼錢雨菲,現在又把林氏折騰成這樣,你太不知分寸了。」
「沒有臉面就不要去見人家了唄,反正又不是什麼真正的親戚。」沈敬藤冷笑一聲,淡淡的說道,末了還漫不經心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。
「你!」歐蘭蘭氣得,「你怎麼這麼沒良心,那是你的舅舅,你怎麼能夠做得這麼無情?」她真的是氣壞了。
林婉臻也抹了抹眼淚,哭哭啼啼的說道:「是啊,表哥,我知道自己錯了,你就饒了我吧,我爸爸的頭髮都急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