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寫了又刪,刪了又寫,一條消息來回編輯,卻終究什麼都沒有發出去。
算了。
祝遙抬手捏了捏眉心,正當他準備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時,一陣電話鈴聲忽然傳入他的耳中。
是祝林深的電話。
「喂,」祝遙按下接聽鍵,「哥,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?」
「在實驗室觀察樣本,剛記錄好數據。」電話那頭祝林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,「你呢?編輯了這麼長時間消息,有什麼事嗎?」
「……沒,」祝遙頓了一下,輕笑,「就是有點想你了,爸媽還好嗎?還有二姐,她現在怎麼樣了,該不會還總是在家裡念叨我吧?」
「你還知道她最惦記你啊,」祝林深失笑道,「你這麼長時間不回家,她當然不高興。
「上周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嚷嚷著說要把你房間裡的東西都清理走,眼不見心不煩,結果隔天就都換了新的來,還都是你喜歡的款式。」
「嗯,」祝遙笑了笑,「我就知道二姐肯定捨不得。」
「所以啊,還是早點回來看看,要不然爸媽只能天天守著手機電腦才能看到他們親愛的小兒子了。」
「會的。」
電梯到達一樓,祝遙走出酒店,仰頭看向天空,雀躍的飛鳥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,耳邊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聲響,一切都是那麼讓人安心。
「等忙完這一陣,春節的時候我一定回家。」
電話掛斷,提前叫好的專車也準時停在了祝遙面前。
祁宣所在的酒店與他原本的住處相差大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,道路兩旁風景在眼前飛速閃過,就在祝遙快要到達目的地時,蘇瑾文的消息卻忽然發了過來。
【別回酒店,來這個地方。】
末了附上了準確地址。
不遠處,幾十個人圍在酒店門口東張西望,各種長.槍.短.炮架在周圍,甚至還有幾個人手邊還放著行李箱,顯然是剛從外地到海城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。
這麼多記者都圍在這,看來確實發生了不小的事情。
祝遙將改換的地址告知司機,隨後點開微博,熱搜第一的詞條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「祝遙毆打導演張平?」
「呵,」祝遙忍不住發出嗤笑,低聲喃喃道,「這狗東西居然真的有臉在網上顛倒黑白。」
他點開詞條想要看看這張平究竟發了什麼牛馬東西,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條微博卻讓他不自覺地皺起眉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