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行,我去辦出院手續,不過你出去必須要讓我跟著,不然我現在就給蘇姐打電話,說你身體還沒好就要出院!」
對方毫無說服力的威脅讓祝遙忍不住嘴角上揚,他點點頭同意周雨的話,在對方離開後彎腰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,將身上的病號服換了下來。
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,白日裡一片晴空,過路的風景飛速在眼前閃過,祝遙沉默地偏過頭看向窗外,半透明的窗戶映出祝遙眼底的情緒,醞釀著無邊的風暴。
車輛最終停在了海城郊區的環山小區前,祝遙戴好帽子口罩開門下車,抬頭看向眼前的數幢高樓,一步步走向目的地。
叮鈴——叮鈴——
「臥槽,誰啊?!」
平層內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傳來,祝遙抬手壓了壓帽檐沒有說話,只是一直按著門鈴。
「來了來了,催命呢!」
房間門咔噠一聲從裡面被打開,趙翼嘉一手架著石膏,頭上還纏著繃帶,臉上還有好幾處擦痕,可即便如此仍舊沒有擋住他欠揍的氣質。
「你誰啊,不會說話……嗷!」
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祝遙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人踹倒在地!
他拿出隔離噴霧對著alpha就是一頓狂噴,確定信息素已經隔離完全之後唰地將空瓶扔到了周雨手裡。
臥室內趙翼嘉的小情人聽到外面的聲音慌忙走出,他看著眼前這猝不及防的一幕,頓時要驚呼出聲,卻被祝遙如刀一般的眼神硬生生地扼住了喉嚨。
「安靜點,」祝遙皺眉看了那Omega一眼,偏頭對周雨道,「先把他帶出去,再幫忙把門關上。」
「可是祝哥你一個人在這……」
「聽話。」
短短兩字溫和卻不容置疑,周雨站在他身旁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趙翼嘉,又看向另一邊瑟瑟發抖的Omega,良久後才終於點點頭。
「好,那我先出去,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。」
話落,周雨便帶著那個Omega一起從客廳離開。
房門砰地一聲被關上,偌大的空間內只剩下了祝遙和趙翼嘉兩個人。
他拿出口袋裡的伸縮棍欻地一聲甩開,低頭看向捂著胳膊痛苦無比的趙翼嘉,如同在看一條無能狂怒的瘋狗,眼神里只有無盡的冷漠。
「祝遙!我要告你,我……啊!」
細長的鋼棍哐地一聲敲在腿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祝遙彎下腰,用伸縮棍緊緊抵著趙翼嘉的咽喉,冷冽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