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時常憶起還在烏蘇宮苑的日子,眼前,果真都是真的嗎?
情緒總是無厘頭的出現,或許今晚這事只是一個引子而已,這些日子所歷之事,包括與他的相處,真如夢似幻一般。
裴聞璟拂了拂她的背,放開一點看她怎麼樣了。
輕聲哄著: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沒有別的意思。」
她不理人,這個方法好是好,就是用過後得費心思了。
沒想到月媞卻問了:「別的意思是什麼意思?」
裴聞璟語塞,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……怎麼到了她面前,便不會說話了。
「沒有。」他無力解釋著。
月媞不買帳,挨近他,帶了些逼問的意味,硬是要他給個答案。
晶亮的眸子霎時就到了眼前,睫毛纖長卷翹,近的能感受到呼吸的頻率,她滿心滿眼裡都只有他一個人。
裴聞璟沒回答她,扶著她背的手反而收力,順勢貼近,輕柔的落在那抹唇瓣上。
月媞眼前驀然一黑,外面透進來的絲絲微光陷落於溫軟相觸的一瞬,腦海里什麼都沒有了。
呼吸相纏,原本他還是溫柔描摹著,探到唇舌後便如驟雨般侵入,仿若要將她的所有都拆吞入腹。
這麼多次,她還是沒習慣,月媞想推他,又怕無意間碰到他的傷,一邊難受一邊為難著,面容潮紅,想張口斥他,卻更方便了他的動作,叫人舌根酥麻都還不放過。
直至身子發軟被他放倒在枕上,迷亂中月媞還記得他是個傷患,用力推他,一吻正好落在頸側。
「不行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如浸過水一般,濕濕黏黏的,「你還有傷……」
裴聞璟卻不想放過她,吻過一寸一寸肌膚,最後停在耳邊,蠱惑一般道:「小傷,不礙事。」
她每說一個字,動的每一道眼神似乎都能直接勾住他,體內如火一般,一旦燒起來,哪有那麼容易滅掉。
這種時候,她應該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,可偏偏被她從裴聞璟的魔爪下逃了出來。
月媞捂住胸口的衣服,唇瓣水潤更顯艷麗,一雙秋水眼瞳此刻紅的令人不禁觸摸,裴聞璟確實也伸手去了,順便撩過那縷凌亂的青絲。
「不可以。」
她往後面一躲,避開他的觸碰,說話時聲音還帶著輕喘,撿起自己的枕頭,明顯的不想讓他得逞。
殊不知這個樣子,落在裴聞璟眼裡又是什麼樣子。
他深深呼吸了幾口,強壓下心底傳來的叫囂,溫軟跑遠了,他覺得傷口都要痛起來了。
月媞被他盯的有些害怕,握著領口和枕頭的手緊了幾分,防備意味十足,見他湊近,怕他還要來,忙開口。
「你要是還來,以後我就跟阿依睡一起!」
他動作未停,只是僅僅在她額上印了一吻。
「不來了,別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