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做的?還是管事?月媞狐疑,看向裴聞璟,他擺擺手,表示並不知情。
剛剛二人是獨自出去的,阿依倒是有機會做,估計也少不了管事的鼓動。
月媞果真猜的八九不離十,阿依的聲音隔著門窗,從外面傳來。
「夫人,水都備好啦,奴婢就在外面,有事喊我!」
月媞:……
收拾完後,月媞坐在妝奩前磨蹭許久,裴聞璟見她臉上的香粉都抹了三遍,就是不想上榻。
屋裡不知熏了什麼香,跟往常的味道不太一樣,聞得人有點迷糊。
面前突然暗了一片,月媞緩緩抬頭看向鏡子裡,裴聞璟就站在身後。
「夫人還不就寢嗎?」
月媞乾笑了兩下。
「我這兒弄完了就來。」
「還有什麼沒做完,不如我幫下夫人?」
「不用……!」
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抱起來,還不忘順手將她的香粉帶上。
夜沉沉,一盒子香粉,全用在了月媞身上……
她就知道!她就知道這日子不好過!
「嗚嗚嗚……」
「夫人莫哭……為夫心疼。」
第二日,打理屋子時是從床底下翻出那個空盒的……
第39章
那一晚過後, 月媞事事都避著他,生怕勾了他一點,連著阿依也沒在她那討得好處。
嗓子都養了好幾日, 晚上更是裹的像只蟬蛹一樣, 早早上榻,不與他半分溫存。
裴聞璟知道錯了, 將人抱著好生哄著, 卻又被一句話打回了原形。
「那再來一次,你還會嗎?」
月媞認真問他, 他卻沉默一時沒答上來,氣得月媞將枕頭扔進他懷裡,轉頭用被子蒙住腦袋睡下。
裴聞璟能怎麼辦, 只有繼續哄著,免得連榻都不讓自己上。
威風凜凜的大將軍, 終究還是將哄人這套活兒做的跟比武一樣順暢。
府里小打小鬧了幾日,江倚寧聽聞她回來趕忙來找她, 進了府就是一頓數落。
「回來這麼久, 都不與我傳個信兒, 還以為你還沒回來,日日想著你,你倒好,在府里快活。」
「消消氣,消消氣,回來歇了兩日,我也正準備去找你呢。」
不是她刻意忘了, 裴聞璟弄的她出不了門,日日塗藥, 紅印才堪堪消退。
江倚寧一撇嘴,明顯不信,就是將自己忘了。
風水輪流轉,被裴聞璟哄了幾日,這下也輪到她哄江倚寧了。
好說歹說,見她終於不再揪著此事,月媞也好插空問起她來。
「近日怎麼樣,過的如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