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能怎麼樣,都是老樣子。」
江倚寧偏頭,玩著腰上垂下的香囊。
月媞見到,想起那時七夕也買過香囊,現在還存在匣子裡,突然問道:「自己做的?」
「嗯?」江倚寧被問的一愣,沒有防備老實地回答,「不是。」隨後馬上反應過來不應該這麼說。
月媞見她有點遮掩的樣子,好奇心頓起,追問她。
「誰送的?」
江倚寧正色道:「沒誰,家裡丫鬟做的。」
月媞這下也學起她的樣子,撇撇嘴:「我不信。」湊近了她又道,「誰送的,從實招來。」
江倚寧沉默,內心有點掙扎,不好說出口,問到這兒又不願跟她說假話。
掙扎良久。
「就是……就是最近,跟那個……嗯。」
月媞聽得難受。
「誰,說清楚些。」
江倚寧心一梗,說出這個似乎燙嘴的名字:「賀蘭川!」
月媞:?
「賀蘭川?」月媞腦子迅速轉動,回想這兩人何時有的交集,「上次去淮陽縣的時候?」
「那時只是認識,回來後才漸漸相處。」江倚寧辯解著,不敢看她。
月媞將她身子掰正,正色道:「這有什麼,別不好意思,改日見見他,你母親知道嗎?」
江倚寧搖頭,出了表哥那檔子事,現在更不可能與母親說這些了。
「叫她知道,怕又想氣得打我。」
她才不做這種蠢事,況且賀蘭川出身軍營,應該也不得母親喜歡,照幾次說的親事來看,母親更想讓她嫁一個世家公子,在後院相夫教子,才不喜歡打打殺殺。
月媞:「沒事,日後再說也不遲。」
江倚寧若真正碰到自己喜歡,又喜歡她的人,倒是難得的,她定然支持。
月媞有心聽故事,趁熱打鐵拉著人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,在裴聞璟回來之前大致了解了二人狀況。
大概就像一對,月媞得出結論。
時候不早,遣人將江倚寧送回江府,在門口與回來的裴聞璟打了個照面。
江倚寧走後,月媞將他拉到屋裡,裴聞璟以為她消氣了,心情好了不少。
哪知她不問自己,卻來了句:「賀蘭川怎麼樣?」
裴聞璟臉一黑,作勢就要外面走。
「別走。」月媞把人拉回來。
「怎麼想起問他?」
最近在軍營里見那小子都花枝招展的,難道舞到她面前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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