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,月媞的耳朵越來越紅, 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衣領下方,襯得皮膚愈發嬌艷。
事情過去久了, 月媞完全忘得一乾二淨。先前因為江倚寧與賀蘭川的事答應他,後來出的一系列事, 進宮被蛇咬, 接連又是出征, 一直沒兌現。
現下剛回來,他就提起了,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記在心裡。
這種事,她記得,一年前的將軍,不是這樣的……她有些懷念那時候的將軍了。
裴聞璟發現這時候了,她還在走神, 兩指抬起她的下巴,在側邊印上一吻。
「在想什麼?」
月媞正要開口, 唇瓣一下貼上了兩片溫熱,將她的話封近肚子里。
不消片刻,便被攻城掠池,心跳不斷地加速,感覺空氣在一點點遠離她而去,月媞張大了雙唇想吸取新鮮空氣,沒想到這更合了某人的意。
微微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,半晌還是月媞忍不住,感覺像是脫了水的魚兒,兩手不停地推拒,想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。
裴聞璟將她鉗制地厲害,最後看人實在呼吸不過來,才往上拉開一點距離。
一得自由,月媞便大口呼吸起來,新鮮空氣灌滿胸腔,才感覺舒服一點。
紅艷艷的唇色有些許反光,她捂著胸口,泫然欲泣地模樣無不控訴著罪魁禍首。
「夫人怎麼還學不會換氣?」裴聞璟帶了笑意的聲音說道。
月媞不想與他爭,她哪裡不會了,明明是他貼得太近,周圍的空氣似乎全被他捲走了。
裴聞璟安慰道:「沒事,多來幾次就好了。」
見他又要上前,月媞有些慌亂地往旁邊一躲,方才他太用力,唇上現在都有些痛。
好言好語地跟他打著商量,「歇一會兒……」
裴聞璟果真停了下來,好整以暇道:「夫人多歇會兒,蓄滿力氣,夜裡還長著。」
「你……」月媞無力駁斥他,臉上紅暈又增了一分。
打鬥一番,月媞身上的寢衣已經有些凌亂,衿帶還盡職盡責地拴著,領口開到了胸前。
反觀裴聞璟身上,比月媞好了許多,他仍舊是衣冠楚楚的模樣,衣衫整潔到理理衣褶子便能出門的程度。
月媞不甘心,抿了抿髮痛的唇,見他沒動靜,一爪上前就將他繡著金絲雲紋的衣帶扯了下來。
寢衣形制簡單,月媞這一下,若再拉開點,就能看到裡面裸露的樣子。
裴聞璟一直將她的動作捕捉在眼裡,原本有些好奇夫人想做什麼,沒想到夫人這麼主動。
一手拉住那隻作案的柔荑,蔥白帶粉的指尖像它的主人一樣,微微往後縮著。
她又有些後悔了,不應該這麼魯莽。
天黑之後,她就應該在院裡多看會星星,早應該料到的,他那麼早要她睡覺,准沒什麼好事。
失策,失策了。
「夫人?」裴聞璟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