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媞看著看著,突然那道髮帶就被人一手扯了下來,露出一雙仿佛冒火的眼睛,讓人忍不住心生退卻。
裴聞璟惡狠狠地抬手掐起她的腰,直接帶到自己身上,見她茫然的樣子,絲毫不知方才點了多大的火。
月媞腰肢敏感,被他一掐就軟了下來,兩手撐在他胸前,居高臨下地看他。
「將軍……」
他動作很快,三下兩下就將她身上除乾淨,唯獨剩了那件小衣。
月媞有些害怕了,想阻止他的動作,可面對一雙鐵手,她的那點力氣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往日雖然也不是很溫柔的將軍,現在像是變了個樣子。
裴聞璟撿起剛才的髮帶,覆在了她的雙眸上。眼前的黑暗讓月媞很不適應,讓她迫切的想要抓住什麼,裴聞璟適時拉住她的手,並貼近她耳邊。
「夫人忙了這麼久,辛苦了。」
「只是這燒起來的火,還得夫人,自己來滅。」
看不見後,身上的感覺更加敏感,不知道下一次會落在何處,未知帶來的是又驚又喜。
他的每一次觸碰,都讓她忍不住戰慄。
燭火將人影照映在牆上,鶯啼繞轉,隨珠玉聲聲顛簸。
第55章
翌日起身時, 熟悉的酸痛遍布全身,月媞揉了揉腰,雖然昨夜最後, 他也按摩過了, 但還是難忍酸痛,只有稍微彎著點腰, 才舒坦一些。
外面天光大亮, 一問阿依,已將近午時了。
月媞算著時辰, 本還想早些去倚寧那兒,結果都這麼晚了。
突然想起昨日跟將軍說這件事時,他模糊的回應, 是不是算好了她今日起不來?
月媞無奈地嘆了口氣,想著還是寫封信, 跟倚寧說幾句。
從昨晚一直到現在,月媞都未進食, 中午擺了幾道清爽的飯菜, 被她吃得七七八八, 坐著歇了會兒,便去院子裡消食。
長廊到亭下,路旁都擺滿了仔細修剪過的鮮花,空氣裡帶著沁人心脾的香甜,一點兒都不發悶。
阿依:「這是夫人跟將軍回來後,花匠們從花圃里移栽過來的,花圃那邊開得更是鮮盛。」
聽她這麼說, 月媞有一瞬間想去看看。從前,在烏蘇的時候, 春日里寒氣綿綿,即使在宮裡,也看不到這麼多品種的花朵。
可一多走會兒,身上的關節便像久未使用過一般,不聽使喚。
只能回屋去,有精力再去。回去後,月媞泡了個熱水澡,粉紅的花瓣鋪了密密的一層在水面上,熱氣氤氳上來,蒸得人昏昏沉沉的靠在浴桶邊沿。
中途阿依進來加了兩三次熱水,見她這樣睡著有些擔心。
「夫人要不起來去榻上睡,這兒靠著也不舒服。」
月媞清醒片刻,努力睜了睜眼,表示自己沒睡著。微燙的熱水包裹住整個身體,身上的疲倦似乎都被清掃了大半。
「過會兒就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