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坐在左側沙發上的其中一個人,立馬就端起酒杯:「唱歌哪有不喝酒的,來來來,大家走一個!」
雖然這種話,看起來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,但現在的情況,就這種不合時宜的話,反而才能更活躍氣氛。
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趕緊就分分舉起酒杯,視線卻不緊張的盯著殷擎宇:「來來來,喝一杯喝一杯,大家都舉杯啊,我看誰不舉杯!」
這兩個開口之人,在這裡都不算是什麼重要人物,屬於邊緣化的人。
不然的話,他們坐的位置也不可能那麼偏。
但這個時候,也就是他們這樣的邊緣人物,才能夠舉杯,說出這樣不合時宜的話。
最起碼,這句話不應該出現在他們大少爺身上。
但是,由這兩個人開口就顯得很正常。
其他人也趕緊站起身,並不是給他們兩個人面子,大家都知道這兩個人開口是誰示意的。
也都知道讓這個兩個人開口,其根本原因是什麼。
這個時候,段么子當然也知道他們為了什麼,立馬也跟著站起來,甚至還親自把一杯酒,遞到了殷擎宇的面前。
要知道,以往他是最反對殷擎宇喝酒的,但現在他更清楚,只有這些朋友,才能夠緩解殷擎宇的情緒。
他在這種場合,不能跟殷擎宇做任何事。
甚至,都不能就這件事情來安慰殷擎宇,因為他知道,殷擎宇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家裡的情況。
所以,在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能說。
哪怕那邊有人正在唱著歌,他也不敢保證,其他人就聽不到他對殷擎宇說的話。
剛剛在走廊的時候他都沒說,就是擔心被路過的人聽到,那會讓殷擎宇更尷尬。
在這種公眾場合,來說這件事不就相當於接了殷擎宇的傷疤,相當於公開處刑嗎?
也許對於段么子來說,他是一個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,可能不懂那些人情世故,可能也不懂外面的生存規則。
但他就知道一件事,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
所以他在做每件事、說每句話的時候,只要不是在衝動之下,他都會思考一下,如果是我在這種情況下,來聽到這樣一句話,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情。
他覺得不願意聽的,那他就不會說。
雖然有些小心翼翼了,但確實能看出來,他這是在乎殷擎宇的表現。
同樣的,他也是願意更在乎別人想法的表現。
而殷晴雨被段么子拉著起來,又被塞了一杯酒,確實有些無奈。
再看著周圍人對他那關心的眼神,殷擎宇深吸一口氣,強打起精神:「其實你們不用為我擔心,我沒事兒,自己在這考慮一會兒就好了,你們該吃吃,該玩玩,不用管我、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