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殷擎宇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強:「你們越是這樣,我就越難受,看你們玩的開心,說不定我也馬上就融入其中,沒什麼大事,你們不用多想。」
具體遇到什麼事,他肯定不能跟這些人說,但其實他也清楚,這些人都是他發小,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。
或者說,都是同樣類型的二代們,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?
能讓他們這麼落寞,那除了家裡的人之外,還能是誰?
如果是外人的話,那他們早就上了。
就算比他們身份地位要高一些的人,他們也根本不會特別慣著,那就是怎麼說呢?
該給你的臉給了,如果你還要耀武揚威,那不好意思,那我們也不會慣著你。
畢竟真就是兩個孩子鬧起來,兩家人或者是兩個家族,實際上不會插手。
都到了他們這個家族底蘊,難道對方就不清楚,真要硬碰硬的,極有可能就是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,那也就相當於,他們自己也要被圍攻。
誰不懂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?
所以,真正遇到這樣的人,他們也是該讓讓該乾乾,不會像殷擎宇這麼憋屈。
除了是家裡的那位。
可能他們也有些同病相憐,所以才立刻就get到這個點了。
再聽到殷擎宇這麼說,大家誰又能聽不出來,這就是強顏歡笑呢?
但他們也清楚,在這個時候,如果他們硬要抓著這件事不放,那很容易讓殷擎宇越來越不舒服。
還不如就當做這件事情過去了,就當做他們聽了殷擎宇的話,立刻都笑了:「那當然了,在咱們殷大少面前,那點小事怎麼會算事?」
「來來來,咱們接著奏樂,接著舞!」另一個人也開口,還對著那些已經停止唱歌的人擺了擺手。
就在告訴他們,可以繼續唱歌了。
而那些人立刻再次拿起麥克風,只不過唱歌的聲音比剛才要小一些。
似乎是怕影響了這邊對話。
而段么子則始終擔心的看著殷擎宇,他知道那件事沒那麼容易過去。
但他更清楚,在這裡就必須過去,至少明面上也得過去。
所以他就只是嘆了口氣,並沒有多說。
而這個時候,殷擎宇則是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:「你們在這玩吧,我有些醉了,先回去休息,改天我們再約,也是高三這麼長時間,簡直就是滴酒未沾,酒量都回去了!」
誰都能看得出來,殷擎宇現在根本就沒醉,一個喝醉的人,也找不出這麼多的理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