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瑒非常符合自己人設的指尖揪著被角為難半天:「這種事情,真的……沒問題嗎?」
「不會有問題,」蕭千寒摸著他的腦袋:「瑒瑒放心,再給我一點時間,你就能徹底屬於我。」
於瑒並未出言阻止他,只是擔憂的點點頭,隨後又想到了什麼:「昨晚我提前離開宴會,皇上會不會怪罪?」
以他的容貌,只要被皇上看見,於瑒敢打包票對方肯定想來自己寢宮。
「他昨晚喝多了,今日發高燒下不來床,最近幾天都要好好休息,沒工夫糾纏你。」蕭千寒輕描淡寫道。
於瑒面上欣喜:「這麼巧啊,真好。」
蕭千寒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於瑒獎勵般的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,他知道這肯定是對方的手筆,幹得漂亮。
……
接下來蕭千寒又陪了於瑒一整天才回去,他這幾日都沒處理朝政,把爛攤子交給了皇上。
畢竟想篡位也得名正言順不是?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,百姓怎知皇帝無能?
第二天,於瑒伸個懶腰終於休息夠,他對於那個男人某方面的強大依然十分不解,就算是白虎和仙帝按理說都不會讓自己感到累的,結果這一世小小凡人,竟也能讓他下不來床。
太奇怪了。
午時,於瑒剛用過餐,便聽人傳報莊妃求見。
後者之前發現了於瑒和攝政王的關係,找機會又從無一那兒詳細打聽了會兒,對這新來的小皇子愈發好奇。
莊妃雖是男子,但身段卻有些妖媚,跟他大大咧咧的氣勢頗為不符,進屋後毫不掩飾道:「王妃今日好氣色啊。」
於瑒淡淡的嗯?了一聲:「莊妃娘娘在叫誰?」
「在叫您攝政王妃啊,王妃不用客氣,叫我小莊就行。」莊妃道。
於瑒:「……」
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:「我是攝政王大人那邊的人,王妃您放心。」
於瑒瞭然的點點頭:「是他讓你找我有事?」
「當然不,」莊妃笑道:「宮內無聊,我今日只專門來找王妃敘敘話,解解悶的。」
於瑒上下打量著他:「你……」
「嗯?」莊妃回望著對方:「王妃有何言語,但說無妨。」
於瑒猶豫:「你還是處子之身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