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姑娘,你太痛苦了,我幫你把這些記憶抽去吧……”
“……就封在……總有一天……你會想起來……”
記憶?什麼記憶?!
魑離拼命伸手想抓住什麼,然而只摸到一手冷到人心肺的水,很快又從她手中消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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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再次發生劇烈震動,南家修士們都有些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,南采笙疾步走出地下,臉色極為難看出現在南家修士們面前。
南寅海正帶著兩三個人正要繼續回去巡界,一看南采笙這副有些狼狽的模樣,連忙走過來:“長姐?!”
南采笙擺手,臉色陰沉:“通知下去,界內有妖魔進入,加強防守,不能讓明天迎接家令出關出現任何閃失!”
南寅海有些吃驚,但也沒有多問,領命下去:“是!”
她微微躬身按住膝蓋,雖然傷口被衣物遮掩住,但她依然能夠清晰感受到刺痛。
南采笙又喊住南寅海:“等等!”
南寅海轉身看著她。
南采笙沉默了許久才說:“讓他們提前調動守御陣法,明天一定要嚴加防範!”
南寅海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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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來赴約的修士們會相繼在今晚和明天一早趕到,中午則是瞻仰南家家令的時候。是夜,南家加大巡查力度,謹防有妖魔趁機作亂。
靈間正坐在榻上,小呆子拿著一塊打濕熱水的帕子,拂開他臉側的金色髮絲,給他擦了擦臉。
“好啦,”小呆子滿意地看了看靈間的臉,“弟弟可以睡覺了。”
靈間有些無奈地笑了笑,明明對方是心智不全的人,倒感覺自己才是一直都被照顧著的那個人。
“他們對你好嗎?”靈間問。
小呆子撓著嘴角思考了一下,然後用力點頭:“嗯!他們對我都是笑眯眯的。但唯一不好的是,我想自己做飯,他們不讓我做。”
靈間微笑了一下,伸手摸摸他的腦袋。
房間門被人用力撞開,南采笙跌跌撞撞地走進來,伸手從身後拍上門,直勾勾地盯著靈間。
“石妖的毒,”她說,“怎麼解?”
靈間淡淡地瞥她一眼:“你應該在毒侵染身體之前,砍掉自己的腿。”
南采笙一愣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:“像你一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