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伸手捏了下她的臉,感覺有些硌手:“真正強大的花不會因為開一次就凋零,它們會讓最美的花一直盛放,就算有一天不慎被折斷了,也會再次開出花來。”
“你也是很很好看的花兒啊,”魑離笑容帶了幾分惡劣的捉弄意思,“有什麼心愿嗎?說來讓我樂一樂。”
糖心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,笑容無暇:“我想被愛,哪怕只有一瞬間,就像只開一瞬間的花,我就滿足了。”
“你有喜歡的人嗎?”魑離一時好奇,多嘴問道。
糖心抿嘴笑,眼睛裡仿佛都多了一層光:“沒有吧,但是說不定以後會喜歡呢。”
魑離摸了摸她的頭:“你會得償所願的。”
·
魑離被帶到家令獨居的院落中,糖心躬身站在門口不再往前走,魑離看她一眼轉身自己朝前走去,走到正對她的那間屋子時,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。
棠病心將手中書合起來,淡聲道:“來了?”
魑離開始捋袖子:“裝?你還給我裝?路上顧及著你面子沒揭穿你,你還長本事了是吧!別人認不出來你我還認不出?燒成灰我都知道你是誰好吧!”
棠病心站起身走到魑離面前,居高臨下俯視她。魑離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,心中震驚不過十多年未見這傢伙怎麼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?
要不是他身上有屬於她的氣息……還真不敢叫人相信這人是她認識的。
魑離做出戒備姿態:“說話!別以為你用眼神能讓我看明白。”
棠病心低聲笑起來:“……我真高興,我以為姑娘把我忘了,但是並沒有,所以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魑離盯著他的眼睛許久,忽然癟了下嘴撲過去:“嗚……老四……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棠病心俯身抱住她:“我也很想姑娘,很想很想,每想你一次,想到你在人類手中受盡折磨和歷經痛楚,我就會去殺掉一個修士。”
魑離伸手在他頭上一拍:“誰教你不高興就殺人的?我教你的嗎!不學點好的……”
棠病心只是更加緊的摟住她,下巴頂在她頭上,沉聲笑著:“之前姑娘在傅家不就已經認出我來了麼?為什麼要道別,為什麼不與我相認,為什麼要跟著別的人離開?”
魑離抬腳踹開棠病心,嫌棄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還沒找你算帳,為什麼要扮成一個猥瑣兮兮的大叔,還試圖來摸我胸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