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說:“好狗不擋道,讓開我們還是朋友。”
英起冷笑:“朋友?”
魑離點頭如搗蒜,一邊留意周圍可以讓她逃跑的空隙,可是肩負著黎英修這條睡得死沉的傻狗似乎選哪條路都行不通,再怎麼都會被英起抓住一個。
她想著要不把黎英修扔了自己跑了算了:“算來算去我還是你娘家人,阿秀是我看著長大的,你娶了阿秀我們當然是親家了啊……”
回答她的是英起一劍落下,魑離側身擋住黎英修,劍氣從她肩頭擦過劃破一道血痕,鑽心的疼痛瞬間帶走了她大半力氣。
雖說沒有被鎮魔劍刺中要害不會死,但還是很棘手。
“真狠吶。”魑離齜牙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。
“和妖魔——”英起飛身再下殺招,“講什麼仁慈!”
魑離抬手召出晚花的藤蔓化為武器,擋住英起劈頭砍下的一劍,藤蔓一軟纏上鎮魔劍,她的意圖被英起發現,男人當機立斷揮劍甩開,將魑離帶了個趔趄,手上一松放開黎英修。
昏迷不醒的黎英修“咚”的一聲頭朝地栽在地上。
魑離:“……”
她警惕盯著英起,一邊繞開黎英修,避免這傢伙阻礙自己和人打架。英起好整以暇隨手甩了下劍,再次指著魑離。
魑離手執藤蔓再次與英起纏鬥,她試圖另一手偷襲英起卻被發現,這一招被他輕易抬手化解,反而讓魑離因為分心險些被鎮魔劍再次刺中。
英起趁機連出數劍,每次都是險險擦著魑離過去,她狼狽防守躲避,最後被地上的黎英修絆了一下腳,跌坐在地上。
抬眼時鎮魔劍已經近在眼前,魑離咬著牙惡狠狠想:“老娘要和你拼了……”
然而她沒有機會出手,英起的鎮魔劍也沒有落下,那人站起身,一手握住鎮魔劍,一手抓住她手中的藤蔓。
黎英修醒過來了,睜著淡漠的一雙眼睛與英起對視,明明其中什麼情緒都沒有,然而那一瞬間英起卻有一種窺探到風暴深淵的錯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