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縮小,流動的風裡有不屬於自己身上的香味。餘光里捲毛胸口的起伏劇烈了一點,然後路行舟聽到對方低低吼了一句他萬萬沒想到的話——
「我……我英文不好!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碎碎念:
非金融、天文、導演專業 不妥之處歡迎指正 金融專業考試相關內容可能因為劇情需要做了點改變 不存在意義
第2章 掩護
平仄分明,前後鼻音清晰,是和那張老外臉一點都不相符,十分字正腔圓的一句「英文不好」。
路行舟意外得挑了挑眉,緊接著就是滿心尷尬。他本就說話欲望低,再鬧這麼滑稽一出,他更是想不到能說點什麼。
半晌過去,路行舟只乾巴地哦了一聲,重新將從剛剛一直夾在指尖的煙咬進嘴裡,頗為掩飾地用得空的右手掰了掰木方。
越來越使勁地掰啊掰,路行舟切實體會到小黑這一撞,撞得有多奮不顧身。
木方被撞出弧度不說,連用來做固定的鐵絲都因外力而繃得筆直。狗頭是沒法強行拽的,只能把銅絲都剪了。
路行舟微微一嘆,瞥瞥欄杆外重新變得大氣不敢出的人,「你……等等吧,我找東西把這卸了。」
捲毛還在神遊,他木木地看著路行舟,直到路行舟完全站直,他才連連點點頭。
隨手在大腿高的護欄牆上放下煙和火機,路行舟回屋在客廳電視櫃下找到了一把斜口鉗。
再出來時,捲毛已經不再老母雞下蛋一般彆扭地半蹲著了。他側起身,半邊屁股坐在矮牆邊。不知道他在對小黑嘀咕些什麼,大翅膀的五彩燈光閃爍在他臉上,將他映襯得像幅重彩畫。
真的挺好看的。比他見過的人都好看。
這麼想著,路行舟回到院子邊,沒多話,抬起胳膊就開始剪鐵絲。
剛還絮絮叨叨的捲毛瞬間閉嘴。不用眼睛,路行舟也能感受到對方一直在望著他。
怎麼搞得像害怕黑社會似的?他有那麼不和善麼……
路行舟仰著頭腹誹,快准狠地鉗開了第一圈。
常年日曬雨淋,鐵絲斷是好斷,卻和木方鏽在了一塊,黏得緊緊的。路行舟沒細考慮,直直向上伸手想去掰,又被忽然吱聲的捲毛急急忙忙給叫停。
「啊你你你……」
這人是只有這麼開頭才能講話麼?
路行舟低低頭,捲毛一而再地變回了啞巴。
真的……是個好看但奇怪的人。
路行舟不免好笑。大概是捲毛的確面善長得沒什麼攻擊性,他難得嘴上熱鬧,帶著點逗趣意味順口問了一嘴:「我我我什麼?英文不好中文也不好?」
「中文還行……」被揶揄了捲毛也不惱火,目光閃閃的倒顯得很真誠,「我是想說你別劃傷了,不然得打破傷風,疼。」
疼?能多疼?再疼,應該也疼不過那次硬生生將拳頭砸到皮開肉綻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