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出神,致力於將每個人舔醒的黑熊精跟著湊了過來,一屁股擋住路行舟的視線,開始瘋狂給白子逸洗臉。
「唔……」白子逸皺起眉頭。
路行舟急急忙忙抓開黑熊精,又蹲了回來。
6點21,他該走了。
左右不知道怎麼把人叫起來,怕驚到睡眠中的人,嘗試很多次後,路行舟只是撫了撫白子逸的背。
以為還是黑熊精在騷擾,白子逸雙眼緊緊閉著,緩緩點點頭,「沒死。別鬧。你乖。」
什麼叫沒死……
路行舟無語又好笑,撫變成了輕拍,「起來了,去床上睡。」
剛說沒死的人好像「死」了一下,幾秒後白子逸睜開眼,腦子短路似的,什麼都沒說。
路行舟不拍了,手掌貼在白子逸身上,「這樣不難受嗎?」
「有點。」
「那還不起?」
白子逸象徵性地動了動,臉一皺巴居然小小聲地委屈上了:「起不動。」
他從茄子上翻了個身,兩胳膊朝天一舉,「拉我一下。」
行吧。
路行舟站起來,再彎腰,握住了白子逸的手腕。
不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,還是真因為太困而渾身沒勁,路行舟拉了半天,白子逸就起了個半身,屁股都沒抬一下。
眼看對方又想躺下了,路行舟無法,只好一手拽右胳膊,一手穿過白子逸左腋下摟住他,再卯足力氣蹬地而起。
白子逸像棵蘿蔔一樣被拔了起來。
可能太突然了,立起的白子逸也沒站穩,就那樣順勢撲到了路行舟胸前。路行舟晃了晃,本在後方的手下意識扶住了白子逸的腰。
脖子被緊緊攀附,鎖骨上抵著一個腦門,小揪揪撩了下他的下頜。
清晨的麻雀在室外喳喳,空調風口下陽光乍泄,梔子花香一陣陣在懷裡隨著體溫散發,路行舟聽到了白子逸貼在他胸口的心跳。
咚。咚咚咚。
咚得路行舟那一點點想睡的尾巴都沒了。漸漸的,另一個人的溫度透進了他的皮膚。
路行舟一時沒反應過來,白子逸好像也沒有要站好的想法,兩人就這麼像擁抱又不是在擁抱地抱了一會。半晌,路行舟抬抬還在對方腰上的手指點了點。
「頭暈嗎?」他覺得白子逸可能體位性低血壓了。
「沒。」
「那你……」
「我我我……我腰疼。」
說完,白子逸試著挪挪腿,疼得一抽,這下幾乎把重量全都壓給了路行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