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進來吧。」假面久了,和善成了肖凡最出色的戲碼,他舉舉手裡的球衣,「禮物,謝了啊。」
「啊……不客氣不客氣,喜歡就好。要不要喝——」
「不用。」
肖凡又轉向路行舟,「我回房了,明早上早餐就別叫我了。」
近來這人抽風頻次略高,路行舟只當肖凡又哪根筋搭錯線,嗯了嗯沒說別的。
次臥房門關上,白子逸還杵在原地。
「進來啊。」路行舟招招手,「繼續看。」
「哦……」
輕手輕腳關門,貓似的走進屋,並腿坐下,戳開檸檬茶都不是脆脆的肆意一聲「啵」。白子逸幹什麼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多半是不自在沒現身但存在感極強的那位兄弟。路行舟感受到了,有的沒的話多起來,連兇手是誰都賭上了。
「賭什麼?」怕影響肖凡休息吧,白子逸說話也低低的。
「嗯……小馬哥?」
白子逸歪頭問號臉:「哇你……應該不是覺得我跳得好看才這麼說的吧?」
路行舟笑笑,「如果是呢?」
「你這……審美有點畸形……」
「賭不賭嘛?」
「那你輸了也得跳!我來選歌。」
「不要,我不會。」
路行舟故意的。
果然,白子逸瞬間驚乍,怒斥路行舟不公平不公正的不平等條約。路行舟不辯駁也不鬆口,惹得不滿不帶停地變著花從本來就熱鬧的那張嘴裡持續輸出。
氣氛逐漸正常回去,很快又因為次臥突來的開門聲立馬冷掉。
白子逸噤聲閉嘴端正坐姿,路行舟偏頭,目視肖凡晃出來,臉上看不出情緒。
可能是想告訴路行舟他沒針對誰,也可能是他們從小接受的禮儀教育讓他必須對白子逸的好意有回應,肖凡在茶几上放下了兩張電影票。
「我女朋友師姐給的路演票,主創和演員都會去。我對電影沒什麼興趣,送你吧。」
和做任務一般,肖凡說完就撤,都沒讓白子逸道完謝。
都不知道這種不情願的你來我往有什麼意思。
路行舟無奈撇撇嘴,轉回腦袋,白子逸尷尬一笑:「是不是我太吵了……」
「是我吵。」
要解釋明白就必須提起那些肖凡聽來的傳聞,路行舟自己不想想,也不想白子逸聽,乾脆背鍋。末了伸手把電影票拿近,帶過了這一茬。
「想看麼?」路行舟問,「要不一起去?」
